窦清幽拿起帕子,看着他嘴角还在流着的血,上来给他擦掉。
容华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调养几天就好了。”
“先别说话。”窦清幽制止他。
庄妈妈随后跟进来,看窦清幽在给容华擦血,他握着窦清幽的手,咳了一声,“小姐让老奴来吧”
容华松开手。
窦清幽手里的帕子也被庄妈妈拿走,人也被她推到一边去。
“打水来再倒杯温水。”庄妈妈吩咐。
长松看看她,只觉得她碍事,但又不得不去照看容华。
窦清幽在外面等着,眉头深锁。到底是谁下的手那么重的伤,分明是冲着取容华的命来的。容家那边,他并没有进入仕途的心,这样一个经商之才,为容家赚取资金来源的人,难道现在就容不下了
庄妈妈很快退了出来,屋里长青给容华重新收拾了。
窦清幽看着他喝了药,昏昏沉睡,这才叮嘱了长青和长松好好伺候,“有事立马给我捎信,我过两天再来。”
两人都恭声应了,送她出来。
窦清幽要上马车,长青叫住她,“窦小姐”
“还有什么事”窦清幽停下回头。
“窦小姐奴才打小伺候公子,公子他一直过的很苦,自从遇到窦小姐,尤其是去年来,公子时常都是笑着的,奴才知道公子遇到了窦小姐高兴。这话本不该奴才来说,只是,窦小姐也想想我们公子的好,给我们公子个机会吧哪怕你多回应他一下,他也会开心很久的”长青红着眼道。
窦清幽愣怔,抿着嘴,“我知道了。让你家公子好好疗养,我过两天再来看他。”
庄妈妈随着她坐上马车,目光暗沉的看了眼长青,心里忍不住暗骂好狠的小贼这招一使,小姐整个心都偏了。
窦清幽坐在马车上想了一路,虽然理性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感性了,可感情本来就不是理性的事,心里不受控制的想容华的事。
庄妈妈看着她,想多说,又闭上了嘴。这会子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倒是樱桃,“容公子受这么重的伤,恐怕是有仇的。小姐这容家还真是龙潭虎穴秦家已经够乱的,容家到现在都没出面一个,却深不可测。小姐还是别跟他们碰了容公子虽然品貌好,可这事太多了,也太危险了”
“你才刚劝小姐挑自己喜欢的,这会又墙头草”庄妈妈说她一句。
樱桃不满道,“不是我墙头草,是容家水太深了白家一个庶出的闺女都会武功,敢夜探小姐的房间,指不定要投毒或者害人呢这容家更甚小姐可不是那些心狠手辣一肚子阴毒招式人的对手还是找个简单的人家,像表小姐,嫁了齐家,过的多幸福舒坦小姐总不能为了容公子的品貌好,就去那龙潭虎穴,天天过提心吊胆,刀口舔血的日子”
庄妈妈赞赏的看她一眼,点头应声,“这倒是。要只是后宅之争还不怕,就怕还有别的更深的水,小姐到时候连后宅都疲于应付。”
窦清幽沉默着没有说话。
回到家,跟梁氏和陈天宝说了容华的情况,就直接回了屋,坐着。
见她根本没想到楼上看看,庄妈妈问,“小姐可还要上去练字”
窦清幽想到楼上伤重的燕麟,眉头就皱起来,“你上去给我拿两本书,收拾下房子。”她不想去了。
庄妈妈笑着应声,拿了些吃食送到楼上。
燕麟俊脸黑峻峻的,鹰眸寒星一般看着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