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三郎看着她,眼眶慢慢的红了,“四妹”让他如何做得到,眼睁睁看着她被如此欺辱,还要背负那么多,而他却用此事去换取别的机会
窦清幽握紧他的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窦三郎痛恨自己没用,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得到权利扩张势力那样即便他们算计此事,也不会拿四妹来算计那个阉贼,胆敢拿四妹算计,也不过就是看他无权无势,没有根基
窦小郎也红着眼,憋着眼泪。
兄妹仨紧紧握着手。
窦清幽拍拍两人,沉着眼,“现在是,有什么人暗中谋算,要让我进宫目的是什么”燕贼说他也没查到,她不信,但他即便给她个消息,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这个事,要她们自己来查
窦三郎也渐渐冷静下来,他想到那天晚上的刺杀,如果不是那阉贼自己安排的,那是谁要借机杀了四妹还有这次谋算四妹进宫的事上次四妹若是被杀,他和老师必然对付打击阉党一派,按说是程居迁他们得利的如果这次四妹进宫,那又是谁得利了
一时间几条思路,窦三郎每一条都不敢肯定。
“总之,三哥不能意气用事,正着了人家的道”窦清幽道。
窦小郎直直的看着窦清幽和窦三郎,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成熟和冷沉。
这一夜,兄妹三个都没有睡。
天亮了,窦三郎打了冷水,洗漱完,看着大运拿着的七品翰林官府,目光冷凝。
“少爷”大运轻声叫他。
窦三郎拿过官服,甩起穿在身上,系上腰带佩绶,戴上官帽,大步出门。
大运也连忙跟上。
找到严不疾,提前跟他说了打算。
“这是那个丫头的主意”严不疾可不像那些眼拙的,认为能酿出那些极品精酿的窦清幽是个庸碌之人,她若不是身为女儿身,他肯定收她不收这榆木脑袋窦孝征
窦三郎点头。
严不疾看着远处程居迁和杨仲儒被几个大臣拥簇着过来,眯了眯眼,决定摆上他一道。
朝会上,反阉党一派极力劝谏,还列举历朝历代里纳谏良言的帝王丰功伟绩,让明启皇帝收回赐婚的圣旨,跪到一大片。
严不疾却占着没有动。
“严爱卿以为如何”明启皇帝看他没动,开口问他。
程居迁这才发现严不疾没有动。
严不疾不疾不徐的回话,“回皇上此事皇上既已下旨,臣纵然不舍,但于国体,于国威,臣都无异议皇上一言九鼎,不可失了我大楚国威”
明启皇帝看着就笑起来,“严爱卿识大体,不愧是我大楚国之栋梁”
严不疾竟然也学了拍马屁
到了朝会最后,程居迁才明白,他被严不疾摆了一道。推着他的人上,而他和窦孝征却表现出大度牺牲,听命的做派
朝会后,给各国使臣送了行。程居迁过来找严不疾,笑呵呵道,“严阁老这是自暴自弃了”
严不疾看他一眼,脸色难看的就往家走,“我可不像你,我能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