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幽看她在白少陵跟前如此表现,还拿她来衬托,笑着跟白老太爷说了会话,就往旁边另一桌走去。
梁凤娘说着喝不了烈酒,却还是把两小杯都喝完了,又满脸绯红的称赞白少陵酿酒手艺高超,说她之前也酿过白酒,还藏有窦清幽酿的精品。
齐令萱看了看,白少陵客气礼貌,并无拒绝之意。难道还真的有意和梁家结亲不成
窦清幽在不远处叫她,“令萱帮下忙。”
齐令萱忙应声过去,帮她把一个老爷子的七言律诗记录下来收整起来。
窦清幽道谢,看了眼前面的两位年轻士子,是她认识的,笑着跟齐令萱问起刚刚的诗,哪句最好。
“素来有诗酒百篇,这篇红瘦绿盈翠,也可当得绝句了。还有这句”齐令萱以为要跟她论诗,便说起来。齐家虽然不是世代传承的书香世家,却也是正阳县的粮食大户,她也自幼受过优等教导,对诗词研究也颇有见地,是她们几人中最精道之人。
郑巍笑着拱手,“县主和齐小姐好见地”
窦清幽浅笑应对,出头之事拉齐令萱上顶。
齐令萱只当她不爱诗词,所以看了成架的典籍杂谈,还研究易经,却对诗词不堪通遂,就尽力帮她圆着。
窦清幽敬完酒,带着齐令萱继续往下走,余光却发现郑巍目光追随着齐令萱,忍不住低眸一笑。
“佳人垂眸一笑,牵动心神无数啊”白少陵给容华倒上一杯酒。
容华没看他,目光凝望着场中巧笑嫣然的人,想到她的拒绝,疏远,心口忍不住闷疼。他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动了真情吗不可能,不可能的
一天天忙完,窦清幽看着品酒会的成果,十分欣慰,“可以制成一册诗词百篇了”
庄妈妈笑着端来燕窝牛乳,“这些天小姐可是累坏了,接下来的两天,就不用再这么操心劳力,等忙过这几天,也该好好歇息了。”
“嗯”窦清幽应着声,端了燕窝牛乳一碗给齐令萱,一碗自己吃。
“这几天好好整理一下,以后正阳楼就举国扬名了。”齐令萱真的觉得自从和窦清幽相交,她们做的事越来越有意义,有些见识,只怕之前的她一生都无法见识到。
正说着,梁凤娘过来了。
见两人要好的样子,竟然还炖了眼窝给齐令萱吃,梁凤娘心里暗暗不忿。她来了这么多次,也就喝过两次燕窝粥,这么一碗纯燕窝却是从来没让她吃过。
她不知道,窦清幽这些天吃的燕窝,都是齐令萱拿来的,梁氏让给窦清幽炖补品,自然是少不了齐令萱的份儿。
“有何事”窦清幽问她。
梁凤娘看到了齐令萱也瞩目白少陵,看她一眼,不好说的样子。
“我去把今儿个的诗词再整理一下。”齐令萱很有眼色的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