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残将河图收入怀中,并且还珍而重之的拍了拍胸口,才笑着说:“瑰宝只有这举世无双的一件,同伴嘛——世上人口万万千,运气不差的话,总是能找到一个两个愿意和你交心的。”
藤野新上并不作答,而是目光穿过张残,摇了摇头。
张残循而望去,却见那东瀛女子一脸不甘的怒视着张残。
不过她虽是女流,气概却不输男儿。她是因为藤野新上的援手得以存活,那么她就不会在张残的眼前,去违背藤野新上。
这女人倒是蛮懂事,远比一般的女子有眼力和明事理。
张残正这么想着,却见她伸出食指,将她颈间的丝丝血迹抹在指尖,细细看了一眼后,竟然放入了她那樱桃小口里吮吸。而后她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话,目中的恨意虽少,但是森冷更甚。
张残则是笑了笑,他虽然听不懂,但是他又不傻,肯定猜得出她的意思是此仇不报非君子之类的话。
忽地一声惨叫,倒是引起了几人的回头。
聂禁唐刀上不住地滴着血,宫本灭天脸上的艳红一闪而过,使得张残知道他被聂禁的反击受了内伤。
不过,宫本灭天至少看上去完好无损,可怜的是他的那两个护法。
其中一个手上只留下刀柄,武士刀已经被聂禁震为满地的碎片,而且他的嘴角还逸着一丝血迹。
而另一个却是躺在地上,左手紧握着右肘的缺口,竟是被聂禁斩断了右前臂。
泥土和汗水混杂在他的脸上,那模样是很滑稽的。不过很明显,那人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只是惨叫了一声,继而很硬气地紧咬着牙关,在牙齿“咯咯”的碰撞声中,他再度站了起来,却是凶狠又带着一点点惊惧的看着聂禁。
张残点了点头:“宫本兄不是一直要取张某的手臂么?这位远方而来的兄弟太够朋友了,倒是很仗义的替张某捐献了出来补偿给你,从此你我就算两清啦!”
虽说高手的实力与自身的定力皆成正比,但是张残嘴上功夫多么强悍,哪怕是没有修成正果的活佛,想来也抵不住张残的唇枪舌剑。
“噗!”
宫本灭天听了这话,脸上先是一阵扭曲,继而喷出了一口鲜血。而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喷出,宫本灭天那不屈的斗志和挺立的身形,全都荡然无存。
张残还想说两句,聂禁却是朝着他摇了摇头。转而聂禁将目光投在了藤野新上的脸上,藤野新上寸步不让地迎了上去。
两个用刀好手之间的对视,无形的火花碰撞,甚至令张残嗅到了其中的焦灼。
张残本以为一场大战又要来临,哪知聂禁却是忽地一笑,淡然道:“张大哥,我们走。”
张残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和聂禁不急不忙地朝着上京城的方向走去。
直到远离了宫本灭天等人,张残才问道:“刚才我还以为聂老弟要和藤野新上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