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本就是他,怎的就非得留在这儿!”我怒气不减,昂首挺胸的凛然面对着它。
“惟儿”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望向了苌菁仙君,却发现他竟眼含焦急,眼眶微红。
摇摇晃晃着身体,身边跟着那乌黑的鬼斧琴,他语气低沉道:“惟儿,难道你都忘了么?于我来说,你与宿阳更为重要,不过是本体留在盘古陵里,不过是我未寻回本体又提前结束劫度而会灵力渐散,但”
望着他的样子,我心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我仍在犹豫,他急得吼了起来,道:“你这小仙女是怎的了,速速答应他,不要那琴了,若是你执意下去,我的命不要紧张,你与宿阳不是要白白牺牲于此了么?”
望着他通红一片的眼睛,我的泪水一对一双地涌了出来。
失去本体又提前结束劫度,不但意味着苌菁仙君会失去灵力,时间久了只怕连他的命都会随之消失,这让我如何作答,如何作答?
为了他,我便是赔上(小生)命亦是无妨,但,清尹宿阳却是无辜的!
才催起大地之气想要与骘鹫抗衡,却不想苌菁同清尹宿阳根本不顾自己安危,脚还未落地便转身往回扑,一副跟它死拼到底的味道,硬生生地切入我与它之间,边往后一个劲儿地将我推,边与它苦苦缠斗着。
不消片刻,汗水已浸透了他们的衣衫。
骘鹫乃一介神将,眼见不得立时取胜不免心头躁火,见清尹宿阳一剑刺去,竟猛然断喝一声,跟着左臂迂回,一股雷力便聚于掌中,待清尹宿阳剑至其胸心之处,窥其不备,反手一曲一振。清尹宿阳脸色登时大变,长剑自手中脱出直直钉入了墙壁之中。
骘鹫见状冷哼一声,跟着左掌雷力一掬,直奔清尹宿阳心窝而去,眼见他避之不及就要中招,我亦顾不得许多,飞身往他面前扑去,张开双臂挡在了他面前。
“惟儿!”“小仙女!”
清尹宿阳和苌菁皆惊呼一声,才要扑上前来之时,却见那骘鹫携着雷力的利爪重重拍上我的胸口,紧跟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我则被硬生生弹出数丈开外,几个翻滚才得以停下,骘鹫却纹丝不动地立在之前的地方,一张马脸上眉头紧锁。
“你一介小小女娲后人,莫不是与那雷火麒麟有甚么交情?缘何你体内会拥有雷火之力?”他声如洪钟地喝问道。
眼见我被击飞,苌菁和清尹宿阳亦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惊慌失措地往我这儿奔过来。
“惟儿,可受甚么伤了么?”清尹宿阳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紧张地上下查看着。
“你哪儿受伤了不舒服,你可万万忍不得!”苌菁仙君总算让我想起了之前与他相处时的样子,而不是那派子仙风道骨了。
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亦在好奇中:明明被击飞数丈,被扶起来却还能稳稳地站着,浑身上下灵气游走一番,似是并未有受了甚么伤的感觉。
沉了口气,我往前一步,疑惑的对骘鹫反问道:“甚么关系?我们之前闯了雷火麒麟的雷火阵,他将我放在一个又冷又热的光球里折腾了一番,后来又将我放了出来,旁的便没有了!”
这可是据实以报,若是说我们之间有甚么关系,也就那一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