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之后,刘涛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张薄薄的下唇在齿间反复咬来咬去,就这副表情看来,那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苌菁仙君看着他这副小孩子一般的尴尬模样,不禁讪笑了起来,道:“哎呦,刘涛,惟儿平时就是嘴巴厉害点儿,你也别被唬住了,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儿要请我们帮忙?”
喝了一点酒,张临凡也随声附和道:“是,若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们说说,没准我们能帮上!”
自斟自饮了好几杯酒,刘涛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沉声道:“这事儿,恐怕就只有你们能帮得上我!”
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我发现有一丝丝黑气在他眉心缠绕着,虽然说不严重,却弥久不散。随手掬过来一点,反复研究了半晌,我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这气很奇怪,似有似无,似狠似抑,似是隐藏着万般的委曲,又似蕴含着无尽的怨恨。
出于好奇,我掐动手指启动先天神算,结果,算倒是算出了一些端倪,却并不明确。
“真是奇了!”我收起了手势,嘴角扬起了一丝自嘲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世间,还真就有我算不出的么?”
“连你都算不出吗?”张临凡的声音温柔地响在我的耳畔,说着话他还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算不出,不如去看看!”
“喂,你别自找麻烦了!”苌菁仙君显然不赞成他的说法,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有些事儿,自有因果报应,咱们最好别管!”
挑起眉眼来看了看他,我心里想道:听他这口气,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也许我的眼睛过于直白了,苌菁仙君点了点头,道:“是,从刘涛一进屋我就看出来了,但是,这件事儿里面确实也过于复杂,如果你非要管也成,咱们先去把麻烦给解决了,不过,解决完你会不会后悔,那就另当别论了!”
刘涛一听这话简直是高兴得差一点儿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激动得握住了苌菁仙君的双手,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我都在这儿等你们一天了,这件事儿多拖一会儿,都有可能出人命!”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和张临凡彼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出了店上了刘涛的警车,我们几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驶向了郊外,一片绝对是云南市都属于重量级的富豪区。
进了小区又开了一小段路,我们就看到了一排警车闪着红蓝车灯围住一幢别墅。
“就是那儿了!”刘涛说着就把车开了过去,停好之后,就直接下了车,对几个年轻力壮的小警察问道,“今天怎么样?”
“局长!”几个小警察立马打了个立正,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吴老板始终不敢下车,也不敢带我们进到里面去,只是,我们大家都觉得这别墅确实不太一样,没敢强攻,等您指示!”
跟在刘涛身后下车的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看了看这个小警察,又看了看这幢怨气冲天的大豪宅,心中多少都有了数。
上下打量着我们三个人,那几个年轻的小警察中看上去最精明的一个对刘涛说道:“刘局,这三位是什么人?”
“这三位就是我请来解决这里的问题的高人,你们也知道这件案子并非平常案件,如果想立功,就不要声张!”刘涛当了局长确实跟以前有了很多不同,沉稳了很多,说话的时候也颇有微词。
小警察不敢再多说话了,一双眼睛却还是盯着我们三个,不难想像,在他眼中我们三个俊男美女的,如何都不像什么世外或者世内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