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布一听这话,回头看着我们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不用他说,我也明白,这家伙一定以为习姝是耐不住了要跟自己告白,但是,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告诉他,让他死了那条心。
我这店里隔音并不算太好,于是,好事儿如我们,便齐齐追过去贴了墙根儿。
只听到胡布用略有些害羞的声音,道:“那个,那个,姝儿,咱们这么高调真的好吗?是不是应该低调点儿?”
推开了一条门缝,我们几个人就挤着窥了过去——
习姝听到胡布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像他这种冰雪聪明的女孩,单单从胡布这副表情,就必定能猜得出他把事情想歪了。
应该是为了不让他继续想歪下去,习姝用力咬了咬嘴唇,道:“布哥,我,我不想继续让你误会下去了,其实,布哥,你是个好人,特别特别的好,但是,咱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此情此景此话此意,当真是让我们这几个偷窥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习姝是怎么回事?”凌真把声音压了又压,道,“就算对胖子没有任何感情,至少也应该顾及别人感受,把话说得婉转一些吧!”
他这几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因为我眼见着胡布的脸色,由之前的春风得意,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春意阑珊,心中多少也生出一丝埋怨习姝的意思。
这好人卡发的,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最受不了习姝这种大小姐的矫情劲,我转过身去,讪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鬼也好怪也罢,这些玩意儿只要你不招惹它们,难道人家天天闲得不累跑出来害人玩吗?”
说完之后,我们就离开了习家宅子。
本来是想一路回去“琴乐声嚣”的,但是,苌菁仙君却有些担心医院。
“之前费恺死在医院别院里都乱了套了,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他拉住了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我和张临凡说道。
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所以,我也点了点头,道:“对啊,小胖子也不知道怎么样,顺便买点夜宵吧,凌真应该还一直没吃东西!”
“凌真?”张临凡本来略有些笑意,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一张俊脸阴沉了下来,道,“你好像很在意他!”
“是啊!”我确实有些在意凌真,便没有回避地答道,“那孩子勇敢干净,为人又仗义,他身上有好多现在孩子身上没有的优点,所以,我想他能一直保持下去!”
苌菁仙君打量了一眼张临凡,道:“临凡,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摇了摇头,张临凡低下头死死盯着我的脸,道:“他保持不保持,与你有任何关系吗?”
“张临凡!”被这样盘剥的眼神盯着,本就不舒服,再加上他这样的问话,我心中顿时不爽了起来,抬着头戏谑地笑了笑,道,“我关心谁,不关心谁,是不是也不关你的事?”
“你再说一次!”张临凡的眉毛陡然一蹙,眼神一凛,扬声道,“你再说一次!”
这算哪门子事?我身为大地之母关心一个小小的子民又有什么问题?他为什么要突然生如此大的气?
“说就说!”我的臭脾气也拧了上来,昂着头几乎是喊了出来,道,“我关心谁,不关心谁,不关你——唔——”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就一把抓住我的双肩将我紧紧扣入怀中,并迅速、精准且狠狠地吻住了我。
“放——唔——”用力地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吻得一片混乱,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随着他的吻被抽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