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力气跟他说话,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你等我休息好了,再解释!”说完,我便窝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进入了一种半休眠状态。
这种状态下,虽然我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但只是机体停下了,而精神却还是清醒的,所以,房间里的一切我仍旧可以用心眼的方式了解得一清二楚。
“惟儿,惟儿?”轻轻地摇了摇倒在自己怀里的我,苌菁仙君心疼地说道,“你呀,还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苌菁大哥!”凌真突然坐到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道,“这,这些血要怎么办?”他下意识地往身下一摸,却发现地上的血早已经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数不清的花。
“仙女姐姐的血,都变成了花,好多好多种花!”胡布掬起一捧花放在了鼻子下面,眼泪吧嗒吧嗒一边往手心里掉,一边颤声道,“这些都是仙女姐姐的血啊,是血!”
“先让她好好休息吧!”苌菁仙君将我更用力地搂了搂,叹了口气,道,“谁也别动她了,凌真,胡布,你们去拿些酒过来!”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要以这样的姿势一直待到我醒过来吧!
“苌菁兄!”张临凡坐了下来,突然开口道,“抱歉!”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力,却把大家吓了一跳。
“哎呦!”苌菁仙君无奈地说道,“大家都没事,惟儿也没事儿,你要是真想道歉的话,倒不如说说看,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他们对话的字里行间,我能听得出来,张临凡好像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就失去意识发起了飙来,然后,就是举着束阳剑不管对谁就是一顿乱砍。
“怎么就不严重了?”听到我这么一说,胡布气得又再次拍响了桌子,道,“从小到大,就现在的事态最严重!”
拍了拍他的手,我无奈地安慰道:“你放心吧,你这点儿鬼煞之气入体真的不是很严重,你就安心地喝你的酒,准备你的行李,我也得先占算占算咱们往哪儿去能找到圣姑婆婆啊,毕竟那个老太太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这顿酒喝到了下午,结果,胡布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心情太好,先是喝吐后是直接喝醉倒了,以他和凌真体形上的差意,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只好担负起送他们回去的住处。
占算了一下圣姑婆婆现在所在的方位,我制定了一系列的寻找路线,其中一个地方引起了我的兴趣。
那个地方就是曾经我们去过的——蛇团子山。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打了碰头,为了方便出行,我们还特意租了一台能跑山地能淌浅水的越野车。
一路开了足足七八个钟头,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了蛇团子山脚下。
先找了一间农家乐整个租了下来,我们随便吃了点什么就休息了下来。
睡到半夜,我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了一阵打斗声,似乎还夹杂着呼救声。顾不得多想,我就赶紧跳下床,直奔隔壁的房间。
“临凡,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苌菁仙君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赶紧推门进去——
眼前的苌菁仙君护着凌真和胡布站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
再看站在他们对面的张临凡,正全身泛着滚滚黑紫色的气,手中提着同样流淌着黑紫色气的黑色束阳剑,整个人看上去都杀气腾腾的,一副想要将对面三个人斩尽杀绝的样子。
“惟儿,不要过来!”苌菁仙君掬起了结界,护住自己和凌真、胡布,又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