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他,清尹宿阳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笑道:“咱们也下山罢!”
结果,才到山谷口,我们几个还未出谷,听到不远处一片嘈杂的声音,还有一个苍老男子的声音,怒吼道:“幽仑,你简直是太令我失望了,难不成真当我老了死了,你携了这妖孽私奔我能寻不着么?”
这话教我们四人一惊,清尹宿阳更是在听到“妖孽”二字时,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故,我们赶紧循声赶了过去。
没走多远,便看到不远处矮灌深处,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神『色』惊惧无,浑身下如同筛糠一般,却仍尽力张开着双臂,誓死亦要护住身后的一名青衣女子,而那女子的怀,正紧紧的抱着一个三周未满的粉嫩婴孩,虽满脸泪痕却目光坚忍。
复仔细观看,那对面而立的一老一少,虽一个横眉怒目,一个惊魂未定,却有着出相似的模样。
被那苍老男子的气势吓得我有些胆怯,往清尹宿阳的身后小小退了几步,道:“师兄,那两个人,是怎的了?”
微微打开手臂将我护在身后,清尹宿阳低头思索了片刻,道:“那女子身有淡淡妖气,许是那老者口的‘妖孽’,那年轻男子周身下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看似有些修为,应是某派的修仙弟子,到那个老者,看那着装应是昆仑剑宗门之人,他们门派下山行事需要按事件等级在剑穗悬不同的玉石,又称坠剑符,这种符分青石、汉白玉、水晶、翡翠四品,你瞧他那剑穗坠着的碧绿翡翠,想必他这下山一行,必定任重而道远!”
我们这厢才说完,那厢老者便又开了口,声音仍旧怒气满满。
“你这个忤逆弟子,你可是气煞我也!”他气得说话时头发无风自扬,牙关都咬出了咯咯响声,“我今日便将这妖孽打回原形投了炼妖炉,我不但教她魂飞魄散,亦要教她永远永世不得超生!”
一听这话,那叫幽仑的年轻男子本惨白的脸『色』瞬间青灰一片,双膝一软跪倒下来,颤抖着声音央求道:“爹,算我求您了,幽仑这条命是您老人家给的,如今还您亦是伦理刚常,死不足惜,但,我妻儿无辜啊,我儿乃是您的亲孙,您怎能舍得将他一同置于死地啊?”
老者狠狠的啐了一声,怒骂道:“我呸,事情到了此等地步你竟还护着那妖孽及孽种,若是再这般执『迷』下去,我幽澜容得你,我这手利剑亦容不得你!还不与我速速退开!”
说罢,他随手挽了个虚空,跟着一柄长剑便出现在手,随意一挥一股强猛如风的剑气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向幽仑身后那女子而去。
幽仑此时并不见一丝退缩之间,反倒转身抱住了妻儿。
幽澜眉宇微收,手指一运那剑气便改了方向,瞬间削掉了一众灌木的小冠。
“求您了,爹,我求您了,茏苋是妖亦好,怪亦罢,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她是我妻,我此生之妻啊!爹,若是您非杀不可,我求您杀了我,放过她们母子俩罢!”幽仑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妻子,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
泪珠如滚落玉盘的珍珠一般成对成双的往下掉着,青衣女子嘤嘤泣泣着说道:“夫君,奴家不要你死,若是你死了,你教我和麟儿往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