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处理起来并不繁琐,不过是用温水泡了,让九香虫们将体内的臭味排出,再加作料后用热油爆炒即可。
“那个其实不错,能祛病强身呢。”
林暖暖不愿意薛明玉将窦婆婆看成是一个深山中走出的无知妇孺,忙又添了句:
“非贵客不给吃!。”
薛明玉越发觉得好玩了,忙盯着林暖暖,只问她:
“你吃么?”
林暖暖随便摇了摇头,目光却幽深了起来。
窦婆婆可不是个喜欢养生惜命之人,她也不是个想吃什么想得睡不着的忍。
所以,她这回行事真是透着古怪。难道说,窦婆婆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些日子事情都接踵而来,因着薛明玉才退了亲,林暖暖同自家母亲商量后,改了个靠后的日子,才略松快些,这也是为何,薛明睿今日黑脸的缘由。
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想家了?
林暖暖想起她说些,心里不禁有些庆幸,幸好不是让自己做红肉。就连今日的九香虫,既然找不到,自然就作罢了。
只是,待至了萱堂,当窦婆婆让人拿了一篓子,闻着臭、看着丑的扑闪着翅膀的九香虫时,不由愣住了。
比她早过来的薛明睿显是将她方才的话给说过了,如今见了这虫子,还有什么说的?
只好咬牙切齿、坚持到底!再说,既然窦婆婆喜欢吃,这也是好事儿,毕竟这九香虫还有许多的妙用。
“那婆婆我就让人带下去了。”
林暖暖让粗使丫鬟接了那一篓子九香虫,挤出了一抹笑,看向窦婆婆:
“您聊着,回见儿。”
有了林念儿和薛明玉三不五时地过来捣捣乱,更兼林暖暖有些敷衍了事,故而几人忙碌了半晌,也只是捧着个空篮子在手,面面相觑。
薛明睿眉头轻挑,才想开口相帮,就见小丫头眯着眼睛笑得似个狐狸:
“睿哥哥,你也跟着我们且去做个见证,方才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找了好久,只咱大夏没有这东西,总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无能为力啊!”
言毕,她两手一摊,秀眉微凝,一副“吾已尽力,奈何未成!”的感慨样儿。
“暖暖你不想抓?”
薛明玉好笑地抵了抵林暖暖同她低语道。
她起先不明白这九香虫为何物,还憧憬着捉了后如金蝉般香香脆脆的吃上一碟子,怨不得林小丫头方才一脸坏笑呢。
只后头听林暖暖同自家兄长隐晦的说了几句,她这才知晓,敢情这九香虫它就是个臭虫。
林暖暖不置可否地冲薛明玉笑了笑,也不多言。
薛明玉没了兴致,又不是美味可口的金蝉,那捉它作甚!
倒是林念儿小郎君一时扑扑蝶,少倾又捉捉虫,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要不是林暖暖唤他,林念儿还在撅着肥嘟嘟的小屁股“吭哧,吭哧”继续挖呢。
小念儿满脸是汗地跑了来,摇住林暖暖的手,大眼睛忽闪着看向胞姐,鼻翼堆满了汗珠,经他这样一通跑,倒更显得小团子唇红齿白、生气勃勃。
“怎会有你这么招人疼的小孩子呢!”
林暖暖笑着捏了捏林念儿的鼻头,见他一头一脸的汗,怕他再见风受凉,忙拿了帕子要给他擦拭,却被林念儿小胖手抓着帕子阻止了。
“怎么了,念儿?”
林暖暖索性半蹲着同林念儿平视起来,
“热不热?还是哪儿不舒服?”
小孩子不是饿就是渴了,林暖暖见弟弟摇头,忙又想问,却见林念儿居然一本正经地摇头,还认真其事地叮嘱自己:
“姐姐莫要擦,让那个婆婆见了念儿的汗,我们再擦!”
“好个机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