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盛说:“我最近都很忙的,没空!”
钟雪芳的心一沉,立马就坐回到副驾驶座上,梗着脖子看着叶兴盛:“叶兴盛,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叶兴盛将腕表朝钟雪芳扬了扬,说:“你看看,都几点了?你下不下车?不下车,我可就要动手赶人了!”
钟雪芳不想把叶兴盛逼得太急,迟疑了一下,就黑着脸悻悻地下了车。
叶兴盛驱车到单位,也到了上班时间。他给商务局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建兴集团老总他们什么时候到达的京海市?要在京海市待多久?意向投资什么?
把这些问题问清楚后,叶兴盛才前往胡佑福办公室。
来到胡佑福办公室门口,胡佑福正在里面批阅文件,他的脸色红润,精神状态看上去很不错,根本不像是得重病之人。这使他更加坚信,胡佑福所谓的住院,其实是在下一盘棋,到底是什么棋,他还不清楚!
人们都说,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官场也是战场,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紧张地进行中。这无形战斗的紧张感,丝毫不比硝烟弥漫的战场弱!
叶兴盛轻轻地敲了敲门,胡佑福头都没有抬一下,就说了声:“请进!”
叶兴盛轻轻地走进去,在胡佑福对面坐下。虽然和胡佑福相距很近,但胡佑福把文件拿得较高,他看不到上面的内容。不过,从胡佑福那凝重的脸色可以判断,这份文件应该很重要。
{}无弹窗来到天华商场地下停车场,叶兴盛刚坐到驾驶座上,还没发动车子,突然,一个身影跑过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叶兴盛定睛一看,竟然是钟雪芳。
钟雪芳原本就是在天华商场看到叶兴盛和章子梅在一起的,叶兴盛逃出街心小公园之后,钟雪芳径直奔向天华商场地下停车场,她料定,叶兴盛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车倒出来的。
叶兴盛先是躲到报亭后观察了一会儿才来到天华商场,这自然给了钟雪芳足够的时间将他给逮住。
叶兴盛没有发动车子,冷冷地问道:“钟雪芳,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雪芳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叶兴盛,继而,一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叶兴盛不怕钟雪芳吵闹,也不怕她打闹,唯一怕的就是她的眼泪。女人的眼泪是融化剂,能把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给融化掉。
叶兴盛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和颜悦色地说:“钟雪芳,说真的,我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很难过。你说的都没错,当初是我苦苦追求你,低声下气地向你求婚。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这不是我的错!”
钟雪芳泪眼朦胧地看着叶兴盛,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干脆趴在驾驶台上,呜呜地哭起来,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叶兴盛不再说什么,静静地坐着。该说的,他早就跟钟雪芳说过了,再多说也是这些话,没用的。这件事需要钟雪芳自己想通才行,她想不通,他就是拿锤子敲她脑袋都没用。
好不容易,钟雪芳的哭声停止了,叶兴盛递过去一张纸巾,钟雪芳接过纸巾抹了抹眼睛,再把头抬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