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难得吃一次,既然好吃,您多吃一点!”叶兴盛把臭豆腐推到胡佑福跟前。
“光我一人吃没意思,你们也吃呀,都别闲着!”胡佑福说。
几万块钱一瓶的酒不是吹的,醇香绵厚,十分好喝!
把臭豆腐当下酒菜,叶兴盛可从来没这么吃过,今天算是破例了。不过,名酒配小吃,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胡书记,真没想到用臭豆腐当下酒菜,喝酒竟然这么香!这真是绝了!”叶兴盛夸道。
“是啊!”周伟强也大口大口地嚼着臭豆腐,滋滋地喝着美酒:“这臭豆腐的臭味和美酒的香味搅和在一起,产生的这种滋味我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这种味道绝对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哈哈,这倒是实话!”胡佑福哈哈大笑:“一般人是想不到用臭豆腐当下酒菜的,只有我这种喜欢独辟蹊径的人才享受得到,这真是无限美景在奇峰啊!”
周伟强伸出筷子要夹吃臭豆腐,却被胡佑福给拦住了:“哎哎哎,这么好吃的臭豆腐,你只能尝一次就行了,不许你再吃了!小叶也不许吃,剩下的我全包了!”
叶兴盛窃笑不已,这家伙都什么人啊,为了吃,连身份、礼貌什么的全都顾不上了。
“小叶,小周,你们看他还像市委书记吗?整一个老小孩!”旁边的许姨笑道。
后来,马仔许文跃多方打听,叶兴盛才买到了号称京海市最美味的臭豆腐。
傍晚六点多,叶兴盛洗完澡,穿着整洁的衣服,出发前往胡佑福家。那份打包好的臭豆腐,封得比较密,拎在手里没闻到异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过胡佑福家几次被门卫记住,叶兴盛的车子到了小区门口,横杆就缓缓抬起,将车子放进去。
晚风中,一幢幢精致的别墅,掩映在绿树中,整个小区就是一个漂亮的花园。
胡佑福家有个保姆姓许,四十多岁。许姨说,再过半年,胡佑福的妻子就要过来和他一起住。这并非胡佑福妻子不愿过来和丈夫一起生活,而是,胡佑福不让。胡佑福担心,那些神通广大的官员和商人,使用各种手段给妻子送礼。
某些官员和商人的送礼手段,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胡佑福在别的城市当市委副书记的时候,有一次,妻子上街买菜,等回到家才发现,菜篮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红包。这个压在一捆青菜下的红包,里面装着一张写有密码的银行卡,上网一查,里面有一百多万存款。
刚到京海市,对京海市的“摸底”和“排查”,还没完成。把妻子接过来一起住,万一有人借送礼设下陷阱,那真是防不胜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把位置坐稳再把妻子接过来也不迟。
“胡书记就是这么一个很谨慎的人!”许姨说。
给叶兴盛开门的恰恰是许姨,她裹着一条围裙,餐厅里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一股诱人的香味氤氲着。“小叶,你来了,快请进,胡书记他还在洗澡呢!你手里提的什么呀?”
“许姨,您猜‘叶兴盛微笑道。
“肯定是臭豆腐!”许姨又看了一眼叶兴盛手中的袋子说。
“您怎么知道?”叶兴盛有点惊讶。
“我怎么不知道?”许姨笑了笑,说:“你忘了我是胡书记的保姆吗?胡书记喜欢吃臭豆腐那可是出了名的!”凑过头来,低声说:“天天喊我买臭豆腐给他吃!胡太太交代过的,我哪儿敢呀?我就想不通了,放着山珍海味不吃,却偏偏喜欢吃那臭哄哄的东西!”
“许姨,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而且营养太丰富,身体也受不了。粗茶淡饭最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