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达经常把叶兴盛的车开出去溜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叶兴盛警告也没用,叶兴达总是说,他现在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没车是不行的。
两人用一辆车显然不够用,叶兴达就撺掇叶兴盛给他买辆车。“哥,我现在好歹是个老板,没一辆车,哪里想老板?你就给我买一辆呗!”
叶兴盛破口就骂:“你哥我只不过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又不是大老板,哪里有钱给你买车?要买,等你做生意赚钱了,自己买。”
叶兴达把车开过来,叶兴盛从车窗看进去,见叶兴达把他的长头发绾到后面,竟然绑了个鞭子,不知道该好笑还是该生气。这家伙老是这么不正经,还自称是老板呢!
“叶兴达,你怎么老爱把你的头发弄得稀奇古怪的?前段时间染成黄色,这会儿又扎成鞭子?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叶兴盛实在气不过,就狠狠地扯叶兴达的头发,把他扯得呱呱叫。
“哥,这都是小问题,你别老揪着我这小毛病行不行?”叶兴达费力地将叶兴盛的手给拿开:“知道我今晚干吗去了吗?”
“就你,除了跟猪朋狗友喝酒,还能干吗?”叶兴盛嗤笑道。
“哥,你别老用这种眼光看我行不?实话告诉你吧,我今晚跟人谈生意去了!”叶兴达扭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那模样,仿佛他是做大生意的老板似的。
叶兴达所说的生意,其实就是前几天他跟叶兴盛说过的挖矿生意。
在嗅到锆矿生意的商机后,叶兴达和赵广军立马着手成了一家矿业公司,并购进了机器,招聘了工人。
要说这锆矿市场还真是火爆,叶兴达和赵广军的公司才刚成立,就有好几家没买到矿的工厂打来电话,询问目前有没有锆英砂出售?其中一家老板更是不远千里,来到京海市,跟赵广军和叶兴达见面,要跟他们签订长期合作协议。
“哥,我和赵叔今晚正是跟那客人见面去了!厂子才刚成立,就有客户急着要订货,可见这行业有多火!”叶兴达言语中难掩兴奋。
不管叶兴达怎么激动,叶兴盛心情却是很平静。
这波澜不惊的修为,都是跟随在市委书记胡佑福身边受到影响的结果。胡佑福办事非常冷静沉着,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儿,他都能克制住自己,不随便激动,也不随便动怒。
叶兴盛总觉得,事情肯定没有叶兴达想象的那么好。社会上多的是寻找商机的商人,挖矿如果这么容易赚钱,那些商人早就投资开矿公司了。
那天,叶兴达提到投资挖矿的事,叶兴盛原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就算真正投资,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哪里想到,他和赵广军动作竟然如此神速,都还没跟他具体商量呢,就注册公司了。
“叶兴达,我得提醒你,这世上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有些事,你看着简单,等你真正做了才知道困难重重!”
“行了哥!”叶兴盛扭头不满地看了叶兴盛一眼:“在我记忆中,不管我做什么事,你都是反对,总是跟我唱反调!”
“我这不为你好?”
“不管做什么事都打击我,这是为我好?”
兄弟正争吵,突然,身后一辆车,狂按喇叭,呼啸着从后面超车上来,飙到前面。
如此野蛮的超车,叶兴盛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