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子的聂荣说:“那你就长话短说,捡要紧的,先解释下夫人是什么意思。”
安陵香看了看路况,等到聂荣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她贴近驾驶座,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楒白没有办离婚手续,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
“什么?”
聂荣震惊地回头,声音大到把两个孩子都吓到了。
欧文怯生生地问道:“怎么了,father,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宝宝,不关你的事,你自己玩,我在跟妈妈说话。”
欧文“嗯”了一声说:“你可以不要凶妈妈吗?”
天地良心!聂荣什么时候舍得凶安陵香了?
他马上应道:“好好,我会注意的。”
安陵香安抚性地捏了一下欧文的小脸蛋说:“没事,他没有凶我,别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聂荣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很是生气地说:“阴险,太阴险了!”
“我就知道不该告诉你,请你注意安全驾驶!好吗?”安陵香气急败坏地说。
“他真是把我当猴耍,明知道我俩不可能结婚还故意叫你聂夫人……他,一定很得意吧!”这件事特别让聂荣愤愤不平,想起来就气得肝疼。
安陵香也是受害者,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种在监考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作弊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其实老师看得一清二楚的情况,场面可以说是十分尴尬了。她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她都让自己尽量不要去回忆那段很傻很天真的日子了,难怪之前墨楒白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态度,不管是登堂入室还是不断地接近她,都
全无负担的样子,想来他觉得接近自己的太太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难怪她说自己和聂荣结婚了,墨楒白虽然嘴上叫她聂夫人,但该抱就抱,该睡就睡,真是半点顾忌都没有
聂荣也是越想越生气,因为墨楒白这一招太损了,等于说这五年来,他深爱着的,心心念念要得到的,是别人的太太!
虽然聂荣的道德感早就所剩无几了,但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和诱惑别人的妻子出轨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出!墨楒白此举无疑是彻底地将了他军。
鹿鸣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聂荣也跟着开进去了,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聂荣奇怪地问道:“墨楒白住在公寓里?”
中午来过一趟的安陵香确定地说:“是的。”
“一整层楼都是他一个人的吧?”聂荣语带讽刺地说。
“你想多了,好像是套两室的房子,以前他跟我说过,在墨氏的总部附近有套小公寓,是他午休的地方,可能后来觉得离公司近,比较方便就搬过来住了吧。”
安陵香稍微知道一点这套房子的情况,不过中午鹿鸣带她来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套房子里就是了。
墨念显得特别兴奋,他说:“欧文,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家,一会儿我有很多的惊喜要给你!”
欧文超级兴奋地说:“真的吗?我很期待了!”
鹿鸣按过门铃之后,聂荣左右看了看,居然真的是一层两梯四户中的一套小房子而已,并不是抬手就买下了一整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