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闭上眼,颤抖着手按了下去,当飞机在云层中遇到气流剧烈晃动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只有顾夭在这一刻无惧生死。
霍正熙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的初恋不过短短三天就结束了,现在想想,那三天里和顾夭的甜蜜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霍正熙回过神来,“进。”
卫潮进来通报:“总裁,黎小姐又来找您了,您要见吗?”
黎舒娅接连两个星期,天天来找他,真够锲而不舍的,“让她进来吧。”霍正熙对卫潮道。
“是。”
大冬天,黎舒娅穿着单薄的吊带裙,即便榕森的会客厅里有空调,可她的手臂上还是泛起了鸡皮疙瘩。
当知道霍正熙愿意见自己时,她欣喜不已,觉得今天没白被冻。
黎舒娅才进办公室,就一脸关心地走向霍正熙,“正熙哥,你手还没好呢,怎么就来上班了?不行,我回头一定要伯母把你接回家去好好养着不可。”
霍正熙抬起头看了黎舒娅一眼,语气疏远而冷漠,“舒娅,我个人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听我妈说,你前段时间想不开割腕,是真的吗?”“嗯……”黎舒娅一脸楚楚可怜,翻过手腕让霍正熙看到她左手手腕上的疤痕,“唉,其实我只是一时想不开,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正熙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还记得,你以前像大哥哥一样
,事事照顾我,疼爱我,我好怀恋那段时光,要是能重来,我当时说什么也要和你一起去国外念书。”“是吗?”霍正熙不紧不慢道:“小时候的事我现在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之前把顾夭踹翻的草地上,还要踩她脸的舒娅是何等的强势,我想,你不用我这个哥哥照顾了,你自己完全可以照顾好你自己的。”
“不是的,顾夭!”霍正熙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他只好坦白从宽:“早在那之前,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桃心女孩’了!”
“那你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夭急切地问他。霍正熙垂下眸,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告诉她:“那次去拉斯维加斯找陈思贝,我和你一起进了酒店,你睡着后,我在你的笔记本上发现你的笔迹和之前‘桃心女孩’留下的便利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我从那时起
就怀疑了,后来,我们在结婚登记处门口喝酒,你喝醉了,我……我扒开了你的衣服,看了你的后背……”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夭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那天晚上……你……你没喝醉?”
“没有。”霍正熙此刻都不敢看正视顾夭了。
顾夭更加惊愕了,“那……那我们之所以会结婚……是你一手谋划的?”霍正熙不语,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喝多了,还是鬼迷心窍了,与顾夭长吻结束后,他见到婚姻登记处没有结婚的人后,就扶着醉得神志不清的顾夭站起了来,“顾夭,我们结婚吧,我会一辈
子对你好的!”
当时的顾夭靠在他的怀里,痴痴地笑起:“结婚……结婚好啊,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结婚的……家家酒了……”
霍正熙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心神荡漾起来,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抱进了婚姻登记所。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啪”的一声,顾夭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回过神来时,霍正熙的脸上泛起了红红的指印。
无耻、流氓、亦或是腹黑阴险狡诈,顾夭都不知道该用哪个词语来形容面前这个男人。
她拿起手里的戒指,恨恨道:“霍正熙,这枚戒指是霍康当初向我求婚送给我的,之前为了还他这枚戒指,我问你借了二十万,现在我把这戒指给你,我们两清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顾夭说完,把戒指拍在桌上,就转身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