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逢年过节,都不回香港吗?”林悦君问他,以往她爸爸在的时候,林悦君过节都要回家和爸爸团聚的,从今年起,她就是一个人了,一想到这里,她以后都不期待过节了。
“嗯,不常回去……”司徒晋点了点头:“我和妈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很少回去,不过今年我很幸运,有你陪着我过新年。”
林悦君淡淡道:“我谢你才是。”
司徒晋见她还是不开心的样子,就给她夹了筷菜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吃饭吧。”
“嗯。”林悦君这才端起碗。
吃过饭后,林悦君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烟火,她仔细回想着和陆曲和相处的点点滴滴,慢慢的,她想明白了陆曲和拒绝她的理由了。陆曲和的手机屏幕上的锁屏照片是顾夭,他每每看着顾夭时,眼神里总是充满宠溺,之前她以为陆曲和和顾夭从小一起长大,他对顾夭这么好时出于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可是现在想想,那哪是疼爱啊,明
明是爱情的爱。
林悦君不死心,给陆曲和发了微信:“你拒绝我,是因为夭夭吗?”
过了好一会儿,陆曲和才回:“对不起,悦君,我希望不要因为我,影响你和夭夭的友谊。”
林悦君关掉手机,仰着头,拼命忍着眼泪。
司徒晋收拾完厨房后,走过来递给林悦君一杯红酒,“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悦君,我们喝一个吧。”
林悦君端过酒,见他也要喝,她皱眉,连他那一杯也端过,“你的伤还没好全,不能喝酒。”
说完,她把两杯红酒倒做一杯,仰头一口喝下。司徒晋看出林悦君今天有心事,而且不单是怀念她爸爸那么简单,就坐下来问她:“悦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
外面的冬天雪静静的下着,房间里却是一片春色盎然,当与霍正熙相濡以沫的时候,顾夭吃疼地咬着下唇,明明说好报仇的,可没想到,疼的还是她。
顾夭酒完全醒的时候是在浴缸里,她把头埋在霍正熙的怀里,想着刚才与他的缠绵,她这会儿羞怯得恨不得钻到水下面去。
霍正熙轻笑出声:“现在害羞了?刚才某些人可是勇气可嘉的。”
顾夭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霍正熙这才打住,没再笑她。回到床上后,顾夭没有睡意,蜜色的灯光下,她靠在霍正熙结实的胸膛上,定定地看着头上的吊灯,“霍正熙,我一直想不起来,拉斯维加斯那个晚上,我是怎么和你滚到一起去的,我明明记得……我是在
面具酒吧喝酒的。”
“当然是你主动的。”霍正熙睁开眼,把她又搂紧了一些。
顾夭不信,翻过身来趴在他的胸膛上,“诶,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她那时候都不认识霍正熙,怎么可能主动?
霍正熙附在她的耳边,语气无比暧昧:“夭夭,我是不是男人,你刚才应该深有体会才是,要是你记不得了,我不介意再让你体会一次……”他说着,大手又不安分起来。
顾夭吓得忙死死按住他的手,“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床上,就像个流氓似的?
霍正熙只是吓吓她而已,刚才他不知节制要了她那么多次,他心疼她这小身板,“那天晚上,我出面具酒时,你在路边吐,我才一拉开车门,你就自己钻进了车里,你说,这算不算是你主动的?”
顾夭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我充其量只是上错车了,你不是号称正人君子吗?怎么就把我带到酒店去了?”霍正熙抱着她动了动,换个舒服的姿势,“那天晚上我被可儿下了那种药,本来要直接去医院的,哪知道你会钻进我的车子里,死活拉不下车也就算了,还像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的缠着我,我要是那个时
候还无动于衷,就真的是圣人了。”
顾夭听完后,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抱着他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你那个妹妹也太坏了,居然给你下那种药,还好还好,你遇上的是我……不算吃亏。”
霍正熙深深笑起,“我亏大了好不好?被你当成不良职业的男人,还留下卖身报酬,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枚戒指和那张纸条时都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