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晋捂着耳朵直嚷嚷,“二霍太太,我拜托你饶了我的耳朵吧!”
顾夭白了司徒晋一眼,继续扯着嗓子唱。
唱完后,霍正熙立刻鼓掌,“唱的好,再唱一个!”
下一首是《月亮代表我的心》,顾夭缠着霍正熙,“霍正熙,我都没听过你唱过歌诶……”
霍正熙往顾夭嘴里塞了颗话梅,“我就不唱了,你唱的好听,你唱给我听就好。”
司徒晋哀嚎起来,“霍正熙,你大爷的不要助纣为虐了好不好?她再唱下去,我就要跳楼了!”
顾夭撅着嘴,拿着麦克风打司徒晋,“司徒禽兽,你会不会聊天啊?本小姐可是专程来陪你的,比别不知好歹!”
“二霍太太,你才禽兽呢,歌唱的这么难听,也不知道霍正熙是看上你哪儿了……”中间隔着霍正熙,两人打闹起来。
霍正熙理所当然是帮顾夭,他一本正经地反驳司徒晋,“你觉得不好听,那是你不会欣赏。”
有霍正熙撑腰,顾夭更是得意了,“司徒晋,说多了没用,有种来比赛,比谁唱的分高!”
“比就比,就你这个破锣嗓子我还怕你!”在司徒晋拿起麦克风起身的时候,包房的门推开了,亭亭玉立的林悦君站在门口,司徒晋一下子就安静了。
顾夭起身拉过林悦君,“唱的好的来了!悦君,司徒晋骂我是破锣嗓子,你要帮我报仇!”
林悦君被顾夭缠的没办法,刚好屏幕上是自己会唱的歌,就接过话筒唱了起来。说顾夭唱歌要人命,那林悦君唱歌就是给耳膜做大保健的,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让司徒晋听的如痴如醉。
司徒晋把领带扔到床下,因为愤怒,开始他对她一点都不温柔,可当看到她皱着眉,把下唇都咬破了时,他不由得温柔起来。
事后,司徒晋坐在床边冷言冷语:“既然选择臣服,就要学会享受臣服,不然,吃苦只会是你自己。”
林悦君不说话,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早已经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林悦君睁开眼,起身穿上衣服,在她要出卧室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司徒晋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林悦君停下脚步,没回头,虽然受了侮辱,可她骨子里的傲气仍然存在,“回家。我是答应做你的情人没错,可没答应和你同床共枕到天亮。”
相拥而眠,到了第二天,睁开眼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最相亲相爱的那个人才是,显然,司徒晋不是那个人,所以,她不想留下来过夜。
听见客厅门关上的声音,司徒晋像发疯似的,双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扫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台灯盖摔破,一地的陶瓷碎片。
虽然和霍正熙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顾教授对顾夭仍管的很严格,和霍正熙出去约会可以,但十点前必须回家。
年底了,霍正熙应酬多,白天在公司顾夭总见不到他人,好不容易今晚两人可以出去看场电影,可刚买了电影票,司徒晋就打电话来,“哥们,出来喝酒。”
听见司徒晋电话那边很吵,霍正熙皱眉,“我没空,要和夭夭看电影。”
“重色轻友是吧?”司徒晋显然喝了不少,胡搅蛮缠起来,“你信不信我把你和顾夭早就的结婚的事告诉你老丈人?”
霍正熙倒不是受他威胁了,只是他从没见过司徒晋这样缺人陪,他拿开手机转头对顾夭道:“夭夭,司徒今天好像有心事,需要人陪。”
既然当了人家的女朋友,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让他的哥们觉得自己不懂事,顾夭挽上霍正熙的胳膊,善解人意地微笑起:“那我们去看看他吧,不能让他觉得咱们重色轻友。”
“说的对。”霍正熙抬手摸了摸顾夭的头,这才拿起手机对司徒晋说:“把地址发给我,我和夭夭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