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虽然一直想去看企鹅,但看大家的工作这么紧张,顾夭不想麻烦大家,就一直没提。
陆曲和背着行李,和一名研究人员坐上电动雪橇车就走了。顾夭站在试验车外,不停地跟陆曲和挥手,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她才转身进实验车。
陆曲和到b市那天,林悦君本来想去接他的,可大中午的司徒晋却非要她陪他去应酬不可。
应酬结束后,地下停车场里,两人才刚刚上车,司徒晋接到医疗机构打来的电话。
“司徒先生,从南极回来的研究人员到了,你什么时候来听他们汇报工作啊?”
司徒晋看了身边的林悦君一眼,冷冷道:“让陆曲和等着,我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听,不,再看他的报告。”
林悦君听出来了,这次陆曲和回来做汇报,是应司徒晋这个投资人的要求。
等他挂了电话后,林悦君有些不悦地问他:“司徒晋,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
为了一点点小事,他就把陆曲和叫回来,他也不想想,南极离这里有多远,陆曲和回来一趟有多麻烦?
对于手机的事,那天在公司被他羞辱后,林悦君后来就主动和他解释了,她和陆曲和只是平常的朋友交流,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可他就是不相信她。
司徒晋冷笑了一下,他抬手一把捏住林悦君下颚,让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我之所以留你在身边,那是因为我还没玩腻你,林悦君,想我快点玩腻你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见她不说话,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的耳边,“你要学会取悦我,向别的女人那样讨好我,如果你一味的装纯,我一辈子都会玩不腻的……”
说完,他松开手,冷冷令她:“开车,去事务所。”
林悦君迟迟没发动车子,取悦他是吧,讨好他是吧?ok,只要他肯放过她,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心一横,就解开安全带侧身坐到司徒晋的大腿上,然后无视的他的惊讶,抱着他的头就狂热地吻上他唇。
林悦君此刻无能为力地躺在办公桌上,像鱼肉一样任由司徒晋为所欲为。
“还闹吗?”司徒晋一边折磨她,一边问她,她不说话,他就变本加厉。
林悦君咬着唇苦苦承受着他的暴戾,泪水不断地留下,在红木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一滩水迹。
就在这时,有人敲办公室的门,司徒晋抱着林悦君,怒喝一声:“跟我滚!”
外面不知道是谁,当场吓的不敢再敲门了。
听见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林悦君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今天这事被同事们知道,她怎么还有脸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啊?
结束之后,看着林悦君梨花带雨的模样,司徒晋一把揪住她敞开的衣领,将她从办公桌上拉了起来,“在你和陆曲和暧昧的时候,记得今天的事,记得谁才是你的男人!”
林悦君定定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汪汪的双眸里满是委屈。
司徒晋松开了她的衣领,看到自己在她欣白的颈上留下的痕迹,就不耐烦道:“回家去,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
林悦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就头也不回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在冷风嗖嗖的大街上,林悦君接到顾夭的电话:“喂,夭夭……”
听到林悦君的声音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顾夭忙问她:“悦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悦君刚一说完,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似的涌了出来,她这个样子根本就瞒不住顾夭。
顾夭听到她哭了,就着急火燎的问她:“你怎么了,是司徒晋欺负你了吗?”
“……不是……”林悦君把眼泪忍了回去,“我只是想你了,对了,你什么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