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企鹅馆只有一群孩子围在表演台边上后,林悦君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才走出座位区,她就看到那个叫yoyo的新手驯兽师出来给企鹅喂食。
yoyo背对着观众席,当她摘下头套的瞬间,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让林悦君觉得眼熟不已。
林悦君不知不觉被yoyo的背影吸引住了,她走过去,当看到yoyo的侧脸时,她捂着嘴,眼里流下了欣喜的泪水。
“夭夭!”林悦君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企鹅馆。
表演台上的顾夭好像没听见似的,她依旧专心地把框里的小鱼抛在地上,那群企鹅一边吃,一边追着她的跑,她笑起,嘴角现出的酒窝和以前一样,美的醉人。
林悦君见她好像听不见自己叫她似的,再一次大声喊她:“顾夭!”
台上的顾夭终于有反应了,她停下抛鱼的动作,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最后停在林悦君身上。
顾夭微微一愣,一双大眼带着疑惑,因为隔着水池,两人只能这么对望着。
顾夭没说话,她指指林悦君,再指指她自己,意思好像再问:“你是在叫我吗?”
林悦君忙对她点了点头,因为太高兴了,她还没发现顾夭的不对劲之处,“夭夭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顾夭一脸莫名,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为什么看着自己哭。
见顾夭望着自己的眼神满满的都是陌生,林悦君才发现问题,她怪怪的,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而且,她为什么不说话?
林悦君记得旁边那道门可以进去,她走过去,拼命地敲门,“夭夭,你开门,我是悦君啊,夭夭……”
顾夭听到敲门声,把框里的小鱼全倒地上后,就转身下了表演台去开门。门才一开,林悦君张开双臂要拥抱顾夭,顾夭却睁大着双眼惊慌地躲闪到了一边。
报仇不报仇的都是气话罢了,虽然林悦君对司徒晋心怀恨意,可她才不会自私到让下一代来延续这种恨意,她刚才那么说就是为了让他死心,既然如今走到这种地步,大家各自赎各自的罪就好,从此不要
有交集。
司徒晋从没感到这么孤独过,霍正熙不在和他是兄弟,林悦君去了美国……一个一个的都离他而去了,想起从前那些没心没肺的放纵日子,他去了好久没去的夜店。
在他一杯接着一杯威士忌喝下去的时候,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过来,“晋少,你好久没来了……”
那女人扭着水蛇腰刚坐到他的大腿上,他“哇”的一声就吐在了女人雪白的波涛汹涌上。
“啊……讨厌!”女人被恶心到了,忙起身直奔洗手间。
司徒晋以为自己是喝多了,他去洗手间清理好后,出了洗手间,遇到刚才那个女人,才一靠近她,问道她身上的香水味,司徒晋立刻转身去洗手间狂吐不止。
这个的感觉他渐渐熟悉起来,“‘女人过敏症’……哈哈哈……”
司徒晋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上次有林悦君救他,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救他了,报应不爽啊,他活该孤家寡人一辈子。
在美国待产的林悦君一边继续学习,一边在网上接一些设计来做,勤能补拙,虽然她在珠宝设计上没有顾夭那么有天赋,但作为一些小品牌的珠宝特邀设计还是可以的。
这样一来,等孩子出生后,她就不愁坐吃山空了。
五个月的时候,林悦君第一次感觉到了胎动,那一刻,她留下泪水的同时,心里觉得又苦涩又幸福。
苦涩的是,没人跟她分享这份喜悦;幸福的是,肚子里这个小生命越来越来有活力了,将来有了他,她的人生不至于那么孤独,这也是她当初舍不得放弃这个孩子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