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此刻激动得话都找不到说的,霍正熙拿过手机,对顾夭道:“夭夭,这下你放心了吧,师哥受了伤,你让他好好消息,我们很快就回国,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师哥。”
“那师哥他伤的重吗?”顾夭忙问霍正熙。
“没事,医生说了,只是皮外伤,他好好休息两天就没大碍了,你别担心。”霍正熙柔声安抚她。
顾夭这才放心,“那好吧,我等你们回来,你们一切小心。”
“嗯。”
挂了电话,霍正熙松了口气,回头却看到陆曲和静静地看着他。
“你和夭夭结婚了?”陆曲和问霍正熙,眼里一片哀伤,刚才电话才接通时,他就听见顾夭叫霍正熙老公。
霍正熙点了点头,“是呀,回头补请师哥喝我们的喜酒。”
陆曲和沉默几秒,才道:“……恭喜你们。”
最终的最终,她还是属于别人了。
霍正熙和司徒晋出了房间后,陆曲和黯然地躺回床上,被子下,他的手伸进西裤的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个小圆圈。
两年前在暴风雪里找到顾夭时,她手里还紧紧握着他向她求婚的那枚戒指,陆曲和把那戒指收好,想着总有一天,她会愿意戴上的,可是,现在没机会了。
陆曲和望着天花板,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闭上眼,狠狠叹了口气。
现在陆曲和自己逃出来了,可陈庭的妹妹的陈萱还被关在那个研究所里。
见陈庭独自要出酒店,安泽阳忙追上他:“陈庭,你要去哪里?”陈庭一脸颓败,“现在真正的陆曲和已经安全,我妹妹……就不麻烦你们,我自己想办法救她。”
“师哥!”见陆曲和浑身是伤,霍正熙忙扶住他对安泽阳道:“快叫医生来!”
“好的。”安泽阳急急忙忙的打电话叫医生。
医生来到榕庄给陆曲和做了检查,还好,他受的只是皮外伤,只是过度劳累,需要好好的休息。
在陆曲和还在昏睡的时候,霍正熙听见他口中不停地呢喃:“夭夭,夭夭……”
这次错不了,如此心心念念牵挂顾夭的,是真正的陆曲和。
出于对陆曲和的内疚,司徒晋和霍正熙一起守了陆曲和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下午,陆曲和才醒过来。
才睁开眼,看到一脸疲惫霍正熙和司徒衍,陆曲和惊讶不已,“你们……怎么还在?”
霍正熙微笑起,“我等着你醒过来,好打视频电话给夭夭,你都不知道,她在国内可担心坏了。”
霍正熙是因为顾夭,那司徒晋是为什么呢?以前他对自己可是敌意很大的。
见陆曲和惊讶地看着自己,司徒晋一脸沉重地向他道歉:“对不起,陆先生,两年前,你和顾夭在南极出事,是因为我临时下令实验车撤离,所以,才害得你和顾夭失去最佳的营救时间,对不起!”
司徒晋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对陆曲和说对不起的机会了,此刻把这三个字说出来后,他这两年来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松缓了不少。
事隔两年,陆曲和此刻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找不到实验车,他一脸疑惑,“司徒先生,我……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实验车撤离,是我当时的研究工作让你不满意吗?”
霍正熙看了司徒晋一眼,得,他一直把人家陆曲和当情敌,可是陆曲和呢,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司徒晋低下头,狠狠叹了口气,“不,你的工作一直做的很好,是我……是我误会你和悦君有染,所以才犯下那样的错误,是我对不起你和顾夭……还有悦君……”
陆曲和木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悦君,悦君……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