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阳和陈庭就这样束手就擒,司徒衍没有对安泽阳怎么样,可却把陈庭打了半死,陈庭趴在地上,看着受惊吓不小的陈萱,眼里满是抱歉。
司徒衍在陈庭身上出够气后,他转身拿着枪指着安泽阳的头,“说,霍正熙和司徒晋在哪儿?”
安泽阳视死如归地怒视着司徒衍,“我不知道,你要开枪就开吧。”
“砰”的一声,在陈萱的尖叫声中,司徒衍的一枪打在了陈庭的大腿上,他偏着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安泽阳:“说不说?”
安泽阳固执地别开头。
这一次,司徒衍举着枪对着陈萱的头,怒道:“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霍正熙和司徒晋在哪儿?”
安泽阳看着眼泪汪汪的陈萱,眼里满是抱歉,“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陈萱虽然怕死,但这个陌生人为了救自己已经把他的命搭进来了,她怎么还能再连累他的朋友。
陈萱含着泪,对安泽阳微微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怕死的决心。
就在司徒衍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庭抬起头来,“我……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哥!”陈萱一声怒斥,“你要说了,就不是我哥哥!”
司徒衍狂笑起来,“看来妹妹比哥哥有骨气多了。”
陈庭看着妹妹,没出息呜咽起来,“……他们在……在南边的榕庄……”
到底还是暴露了霍正熙和司徒晋的行踪,安泽阳无奈地闭上了眼。
司徒衍收起枪,对手下的人下令:“叫上所有的人,去榕庄!”“不用了司徒衍,我们来了。”伴随着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霍正熙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好,安泽阳早有准备,假警察拿出借来的警察证件给司徒衍,司徒衍看了后,才让他们进研究所。
霍正熙刚睡下,司徒晋就来敲他的门:“正熙,我刚刚听酒店的保安经理说,小阳刚刚带着陈庭和几个人离开的酒店了。”
“不好!”霍正熙皱眉,安泽阳一定是着急救陈庭的妹妹,去研究所了。
他跑去问陆曲和,果然,小阳刚才问他要了研究所的地址。
司徒衍何等的狡诈,霍正熙和司徒晋立刻带上人马,按陆曲和说的地址,赶了过去。
研究所里,把假装昏迷的陈庭放在实验室的床上后,在等司徒衍去拿陆曲和的证件时,一直压低帽檐的安泽阳抬起头来,四处打量这个研究所。
到处都有人看守,即便是进来了,他们也不知道陈萱被关在哪里。
“这就是他的证件。”司徒衍把陆曲和的证件交到警察手里。
在警察假装细细查看证件的时候,床上的陈庭突然一跃而起,他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刀,一把从身后箍住司徒衍,刀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司徒衍,我妹妹呢?我妹妹在哪儿?”
顿时,门口司徒衍的保镖就纷纷掏出抢来指着实验室里的一干人等。
司徒衍这才知道陈庭叛变了,但是,他脸上依旧一副无所畏惧的邪笑,“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吧,霍正熙和司徒晋是不是就在这附近指挥啊?”
安泽阳揭开头上的帽子扔在桌子,一把揪住司徒衍的衣领,“废话少说,陈萱在哪里?”
司徒衍看着安泽阳,想了想,语气依旧轻松,“哦,我知道你是谁了,霍正熙身边的小跟班,小朋友,想英雄救美,你还太嫩了。”他说着,抬手啪啪的拍了安泽阳的脸几下。
司徒衍一个眼神示意,一阵枪响,他的手下就开枪把那三个假冒的外国警察打倒在地。
“司徒衍,让他们住手!住手!”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朋友,安泽阳愤怒得双眼通红,他拿过陈庭手里的刀,死死抵在司徒衍的脖子上,“你要是想活命就让他们放下枪!”
“不许放!”司徒衍一声令下,神情阴寒无比,“小子,这里到处是摄像头,是你们先动手的,我的人开枪只是自卫,你要是伤了我,我保证,没人救得了你,包括霍正熙!”
来拉斯维加斯之前,霍正熙就说过,此刻的司徒衍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和他硬碰硬,他们是碰不过的,只能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