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禁欲系男神,现在简直污得不要不要的,顾夭只恨没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
房间里,伴随着暧昧呼吸声,大床上的薄被起起伏伏个不停。
突然,咚咚咚,有人敲门,顾夭猛地掀开被子,拍了拍霍正熙的肩,“正熙,有人,有人……”
“别管……”霍正熙说道,再次用热烈的吻封住了小丫头的唇。
正当两人纠缠的忘我的时候,门外传来苏静婉的声音:“正熙,夭夭,你们睡了吗?悦君过来了……”
大半夜的,林悦君红肿眼到来,虽然她说没事,只是没地方可以去,暂时来过一夜,但苏静婉看的出来,她多半是和司徒晋吵架了离家出走,所以苏静婉这才上楼来敲儿子儿媳妇的房门。
听到林悦君大半夜的来家里,顾夭和霍正熙怔怔地相望着。
霍正熙停下动作,抱着顾夭不舍地亲了一会儿后,才起身下床穿衣。
夫妻两下楼来时,林悦君坐在沙发上,陆曲和也坐在旁边,忧心地看着她。
顾夭大步走过去,忙问林悦君:“悦君,你怎么哭成这样,是司徒晋那混蛋欺负你了吗?”
林悦君不说话,低着头,这让顾夭更加着急起来,“你不说的话,我打电话问司徒晋。”
在顾夭拿起手机要拨号时,林悦君忙按住她的手,“夭夭,这晚了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没地方可以去……”
“你别说这些了,快点告诉我,是不是司徒晋欺负你了?”夭夭已经心急如焚了,哪还听得进去她这些客套话。
林悦君狠狠吸了口气,才道:“白天方若瑜不是掉下游泳池了吗?阿晋他从医院回来后,就问我……是不是语默推她掉下去的……”
林悦君话音才落,苏静婉气急败坏道:“胡说,我们家语默才多大一点啊,那女人是纸片人吗?语默哪里能推得动她?”顾夭也气的直咬牙,“方若瑜这是在暗示司徒晋,是悦君你推她掉下去的吧?”
长大后,方若瑜好像走出了阴影,可这一次落水,她又陷进去了,司徒晋嘱咐她:“若瑜,听话,别多想了,以后不要挨着游泳池,知道了吗?”
方若瑜仰着头,狠狠叹了口气,“……说来都是怪我,语默明明不喜欢我,我还去挨着他,我……”
“若瑜你说什么?”司徒晋隐隐觉得她话里有话。
方若瑜忙道:“没什么,语默总归还小,不懂事……”
这次司徒晋明白了,方若瑜话里的意思是语默推她掉进游泳池的,可是语默那么小,他有那个力气吗?
司徒晋在医院里一直陪着方若瑜,直到方若瑜睡着了,他才回家。
今晚语默闹腾得厉害,一直不肯上床睡觉,林悦君把小家伙哄睡着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听到卧室外有响动,林悦君轻轻下床开门走了出去,见司徒晋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的样子,林悦君给他倒了杯水。
“你回来了方律师一个人在医院有人照顾吗?”虽然林悦君不喜欢方若瑜,但今天看她落水后的样子,林悦君觉得她和自己一样,无亲无故,怪可怜的。
司徒晋拉过林悦君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没事,我让医院给她安排了护士看护她……”
望着林悦君沉默一会儿后,司徒晋才问她:“悦君,若瑜掉下游泳池时,你和语默就在旁边,语默不太喜欢若瑜,会不会是当时语默不小心推了一下她……”
司徒晋话没说完,林悦君脸色就铁青起来,“司徒晋,语默才多大啊,他推得动方若瑜吗?你怎么不干脆问我,是不是我把方若瑜推下去的?”
见司徒晋无言以对,林悦君愤怒地起身,“是方若瑜这么暗示你的吧?所以你就信了她的话,跑回来质问我们母子?”
“我不是那意思……”司徒晋见林悦君急了,就忙解释,“可能是若瑜受惊过度,她记错了也不一定,悦君……”
“别说了!”林悦君满腹委屈,指着门对司徒晋说,“你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悦君……”她这脾气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赶自己走,司徒晋身心俱疲,靠在沙发上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语气委屈巴巴,“这儿是我家,你要赶我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