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转向一旁的龙牙,很是无辜:“他说我口气大,你闻闻,我口气真的大吗?”
面对朝自己凑来的一张俏颜,龙牙的眼角狠狠跳了几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七皇子,竟还是这般不正经。
眼看对面那张英气与柔媚交融的脸庞,离自己只剩下一寸,龙牙骇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早就听说七皇子只好男色,有分桃断袖之癖,他可千万别看上自己了。
心口擂鼓般狂跳,他都已经想好了,如果祁凰敢轻薄他,他就对他不客气。
祁凰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她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金猊的身上。
在靠近龙牙的刹那,压着气息道:“一会儿你听我命令行动,最好在他露出破绽时出手,千万不能给他任何还手机会。”说完,撤开身子,笑眯眯看向他:“怎么样?那个金猊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啊?”
龙牙觉得很窘,他竟然误会了祁凰的意图。
误会就误会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竟然会往那方面去想,自己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再次将视线投向金猊,“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老实投降,我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金猊呵呵冷笑,目光看向街道的另一边:“如果你对自己真的这么有信心,又何必找帮手来?”
帮手?
祁凰纳闷,转过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果然,一队手持火把的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为首之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一身玄色黑衣,长发高束,浑身上下的气势,给人一种冷冽萧杀之感。
容凤。
他怎么来了?
祁凰拧眉:“凤太子来凑什么热闹?”
策马在祁凰面前停驻,男子居高临下看着她:“本宫不过是担心七殿下,再一次放走这个杀人狂魔,故而前来助阵罢了。”
祁凰气得咬牙,他这是什么意思?责问自己,还是在嘲笑自己?
“凤太子放心,这一次,我有十足的把握,就不劳你费心了。”
容凤端坐于马背上,逆光的脸容看不到情绪,“七殿下莫不是忘了,那些无辜惨死的人,是汐国的宫人和使臣,本宫不费心,谁费心?”
好嘛,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可反驳的?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死的是他汐国人,他作为汐国储君,这事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凤太子想凑这个热闹也行,但愿你别帮倒忙就好。”
容凤微微一笑:“本宫相信七殿下的能力。”他忽而弯身,手臂一勾,环住她的脖颈,然后唯一用力,将她揽到身前,额头抵着额头:“这些时日,没有凰儿在身边陪伴,吾甚是想念。”
祁凰表示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这厮想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
开什么玩笑!
她伸手推他,想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眼眸上挑,狠狠瞪他一眼。
因为高低差的缘故,她这一瞪,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娇媚风情,别有意境。
他舔舔唇,手指在她颈后来回摩挲:“说一句我也想你,我就松手。”
祁凰瞪大眼,这厮简直下流至极!
耳边听到龙牙的轻咳声,她骤然慌了神:“凤太子,求你饶了我吧。”
“啧啧,我心悦你,这是件好事,你怎么怕成这样?是嫌弃我长得不够好看?”
呵呵,他要是长得不好看,那这世上的人,就全是丑八怪了。
求饶不行,她立马又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容凤,你别太过分,把我逼急了,我跟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