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不知道那个小区,所以开了导航去的,到了那小区一看,季晨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十分老旧的小区,比他住的小区都老的多,这应该是七十年代那种政府分的房改房的小区,到现在很多官员早就不住在这儿了,小区里也看不到什么人,没想到罗晋将钱藏在这里。
季晨走了进去,找到了罗晋说的那栋楼,上了六楼到了门口,他才发现门是锁着的,这他怎么进去呢?
罗晋也没有给他钥匙啊,难不成要从外面爬上去?他又不是成龙,哪儿有那个手艺,再说也容易让人看到,万一让人给当成贼抓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季晨当时只顾着救人了,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估计罗晋当时弥留之际,也把钥匙的事儿给忘了。
季晨想,能不能找开锁的人来给开了,但想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开锁的流程比较麻烦,都有派出所备案的,再说也要户主的身份证等信息,就算不要这些,万一开锁的记住了他的样子,警察查到这里,很容易就找到他。
没有别的办法,他正准备离开,忽然他看到门口的地毯,想起自己常常把钥匙放在地毯下,便过去试了一下,一翻开地毯,发现底下还真有一把钥匙。
季晨拿起钥匙将门打开,悄悄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但却装修的很温馨,家具也十分考究,像是女人住过的样子,但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因为沙发上落满了灰尘。
季晨去了书房,在那本厚厚的《共产党宣言》里果然找到了一张银行卡。
他拿了卡,便急忙出来,也没顾上去查一下卡里的余额,便急忙回了公司,他担心自己出来了这么久,李诗蓝会找他有事儿,发现自己不在,再一生气,自己的事儿可就真的黄了。
刚回到公司,将车停下,来到办公楼,季晨就看到几个警察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叫季晨是吧?”为首的警察说道。
“是啊。”季晨说道。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道,“有人举报你涉嫌杀人。”
其实季晨分析的是没有错的,在李诗蓝心里,她之所以能够对季晨如此‘坦率’,确实是没有把他当成男人来对待,这倒不是性别上的歧视,而是身份上的歧视。
像李诗蓝这样在领导位置上坐的时间久了的女人,会常常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会不自觉的把自己的秘书或者司机当成是家奴来看的,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忌。
本来她也是不屑于跟季晨这个身份的发生什么,但这一次,着实是因为喝了吴敬中那破酒,身体上实在是过于需求,她心里知道不能委身和自己的司机发生什么,她脑子里一直在克制,但终究是战胜不了强烈的欲望,尤其是季晨这小子,今天这手感觉就像有魔力一样,每一寸每一分力都恰到好处,总让她想翻过来,让季晨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摧残她的冲动。
所以她才稍微暗示了一下,没想到季晨这木头,根本就没有领会她的意思。
她想了一下,也可能是自己平时的威慑力太大了,所以他没有那个胆子。
“你往下一点儿。”李诗蓝说道。
季晨一愣,手只好慢慢的又往下移了几寸,但也没有达到李诗蓝的要求。
“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呀?”李诗蓝问道。
“我……”季晨感觉到了李诗蓝的不满,说道,“倒也不是怕,不过您是我的领导,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嘛。”
李诗蓝心里一阵懊恼,这个木头,这个时候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下子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给明晰了。
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就是暂时的在努力模糊这些身份上的差距,尽量营造出暧昧的气氛,他倒好,一点儿也没领会。
这东西,只在片刻之间,稍纵即逝,现在这样,已经没法继续了。
都说到这儿了,李诗蓝倒也冷静下来了,和司机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刚才确实是她有些冲动了。
想到这儿,李诗蓝克制了一下,说道,“行了,不按了,走吧。”
季晨听得出来,领导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悦,从这不悦中,季晨仿佛有些明白了刚才领导话里的意思。
但他没敢再想。
李诗蓝穿好衣服后,便和季晨下了楼,季晨开车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