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恍然大悟,是啊,乌青岛不过是一个小国,哪里来的勇气这般嚣张。这里面定有猫腻啊。
“那,你看出这位使臣怎样了?”
“急,自信过头,目中无人。”阿桑嗤笑:“也是厉害,不知道钱将军在这里待的一两年里,到底给了乌青岛多少好处,这些人倒是学会蹬鼻子上脸,越发没个轻重。”
便是到了午时,时辰大人来来回回去了五六次茅房,每次回来脸色都会难堪一些。如今折腾来折腾去,依然脸色如纸般苍白了。
江南心疼的不行,便好心说着让使臣大人在这里留下吃个饭。
使臣自然是不愿意的,来回折腾,他也没个心思要见君幕了,匆忙告别后,便离开了。
君幕在城墙看着使臣离开,这才回了营帐。
他便是故意如此,故意拖延时间,不让使臣见到他。
“王爷,依着你的吩咐,给使臣身上撒了泻药,现在人已经离开了。”阿桑说着,又道:“通常而言,使臣来后,必定会有战争发生。王爷,您打算怎样办?”
君幕看着诺大边塞,人来人往,烽烟弥漫,勾唇:“乌青岛为何会这般嚣张,这点还需好好问问钱将军了。”
“可钱将军未在这里……”阿桑突然想到什么,惊呼说:“那人一定知道。”
日子便这样一晃着过了几天,这几日烈阳高照,甚是炎热。
梳婉到底有些受不住了,便拉着君幕在她房间里陪她。
君幕没待多久,江南便来找他,说是商讨几日后与乌青岛战事一说。
“好端端的为何要打仗?”梳婉问道。
“表面的风平浪静,可以维持多久。”君幕淡道:“本王先出去,你若是热了便睡会儿。”
“王爷……”梳婉咬着牙,眸子里起了一层雾气:“王爷您已经很久没陪我了。”
“梳婉,王爷毕竟是王爷,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你为王爷曾经贴身侍卫,应该懂得。”言下之意便是有些任性了。阿桑替君幕维护:“况且王爷肯在百忙之中抽空陪你,梳婉,你也应当知道分寸满足。”
同是多年在幕王府做事的,梳婉与阿桑算是自小长大,地位同等,说话他便这样,从未客气过。
况且,他对梳婉多少是有些看法的,从小便是。
梳婉更为委屈,眼眶都红了,倒也没说什么,嘱咐君幕保重身子,便躺回了床上。
君幕离开后便去看了桃夭,这些天桃夭乖了很多,肯好好吃饭,偶尔她去了还愿意与他说话,没了头次来的针锋相对,态度变化转变十分大,大的君幕心底都有些隐隐不安了。
一如往常的,桃夭要了纸和笔,涂涂画画,没人看得懂她到底在画什么,隐约轮廓便是一本书。
正是昏暗傍晚,桃夭裹着大氅,身姿笔直的站在桌前,弯身看着桌上前天君幕派人送来的桃花。
边塞荒野地带,能有一束桃花,君幕也是废了些许功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