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萧琇莹打趣,二公主双耳一红,“越发的胡说了!”
见她害羞,萧琇莹也不理会,“昨日夜里皇叔和皇后娘娘到了寿康宫去,我事后听得一嘴,说是太后体恤林二公子身子不好,允了皇后减免一些繁琐礼仪。今日早早就来给您报信来了,不说端杯茶,好话姐姐也不舍得给我一句!”
见她一副拿乔的模样,二公主笑道,“来来来,给锦绣县主送上她平日里爱吃的吃食,免得出了宫门说孤苛待了她去!”
正说着话,就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四公主来了。屋子里的说话声一顿,好一会儿二公主才道,“请了四公主进来!”
萧琇莹端起粉色茶盏喝了一口瓜片,听着轻盈悦耳的脚步声,再抬头看去一身玉色宫裙,头上簪了两只玉色的玉兰珠钗,倒是素净的很!
“阿莹也在?”四公主才进屋子就看到坐在二公主下首的萧琇莹,于是盈盈笑道,“什么时候进宫的,方才给母后请安的时候,也不曾听母后说起!”
萧琇莹斜了斜嘴角,未曾答话,倒是二公主问道,“今日你去见了母后,倒是奇了!不是初一十五,你怎么有心去见母后?”
这话同四公主问萧琇莹的话一样诛心,进宫不见皇后,和身为公主不曾日日请嫡母皇后的安,自然是四公主的罪过重许多。而不敬皇后,这样的事情对于萧琇莹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于是她瞅了杵在殿前的四公主一样道,“许是消息没有传到二皇姐这里来,韵嫔有喜还有宫里好些嫔妃都因为您出嫁之喜皇叔和皇后娘娘抬了他们的位份!”
二公主一愣,“倒是真的不知道,韵诗请人给有喜的各宫主子送贺礼去!”
送了茶水进来的韵诗点头,而四公主顺势坐在了萧琇莹的对面,冷冷的看了萧琇莹一眼,眉头一转,于是笑道,“昨个儿听说阿莹在前日夜里弹奏箜篌和古琴,双手同奏,好不厉害!”
二公主闻言也看了萧琇莹一眼,问道,“你不是喜欢箜篌么?”
萧琇莹点头,神色寻常道,“从前觉得箜篌音色空洞乏味,可是父王说我母妃生前最是喜欢弹奏箜篌,我虽然不喜,可是也得会才是!倒是四公主深爱箜篌,昨日在皇叔那里见了玉叶箜篌,很是不错,我可是没有脸面从皇叔那里逃了去,倒是四公主在皇叔跟前有些脸面,兴许就能送给四公主了!”
可是四公主就没有滋味了,在听了萧琇莹的话之后,脸色煞白煞白的,很不好看,唬的二公主担忧问道,“听听,你这是怎么了?”
四公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道,“今日起的早,许是着了风寒!臣妹先行回宫,待身子好些了,再来陪二皇姐说话!”
说完就起身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只留下不明就里的二公主和一脸嘲讽的萧琇莹。
“好端端的,说不好就不好了!”二公主嘀咕道,又看了萧琇莹一眼道,“不过,听了听听一嘴话,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音律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