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琇莹转头看向张廉,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最后,在雨中崩溃大哭,“我真是没用!皇祖母待我如珠如宝,我却连看她一眼都难!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她老人家分心来照看我!”
张廉无奈,接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萧琇莹的身上,为她挡去了斜风细雨。
“吃了药了么?”郑嬷嬷放轻了脚步靠近内室,见柳妈妈一脸的关怀,不由得问道。
柳妈妈摇摇头。
“怎么,还没有用药?”张廉换了一身深绿色长袍,头上用了一只玉簪别住,说着又微微咳嗽了一声。
郑嬷嬷赶紧道,“你的毒素虽然被清理了,可是到底伤及心脉,需得好好调养才是!只是,方才见您二位好端端的,怎么转眼就这样了?”
张廉往内室的方向瞧了一眼,见靠窗的软榻上,躺着一个人儿,塌边还摆放了好些精致可口的点心,而柳妈妈正在小声的哄着躺在床上的人吃药,“我进去看看!”
郑嬷嬷一愣,想着方才他能够将萧琇莹哄住,说不定萧琇莹愿意听他的话,于是叫了柳妈妈一同离开了内室。
内室不大,一张雕花木床放在进门的左手边上,对面就是窗户,窗户下摆了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好些匣子,都是些精贵的首饰。而最精贵的当属梳妆台上那张镜子,不似铜镜,这镜子能将人照的分明,一看就是番邦来的。梳妆台边上放了一张软榻,塌边有一张雕海棠花的小几子。小几子对面是衣柜,放着萧琇莹的当季的衣物。
“阿莹,你把药吃了,我就将探的消息告诉给你知道,是关于二皇子为什么被皇上禁足的消息。”张廉在打量完屋子里的摆设之后,坐在软榻上,小声的哄着嬷嬷啜泣不止的萧琇莹道。
果然,萧琇莹当下也不哭了,转身看向张廉,一双眼睛哭得通红,眼睛因泪水的洗涤越发的晶莹。她微微抽噎后,带着哭泣后的软糯的声音道,“我没病,你说!”
“你在雨中晕了,这不是小事,虽然郑嬷嬷没有探出什么来,但是你将这补药喝了我才能告诉你!”说着,就将放在小几子上的汤药递给萧琇莹,见她踟蹰不接,又道,“事情,和你有些关系!”
小修养抬眸看了张廉一眼,也知道这样软弱无用,接过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进了嘴里。
见她肯喝药,张廉这才松快了些。
萧琇莹将药喝完,巴巴的看着张廉将瓷碗放下,又给了她一碟子甜食。“边吃,边听我说!”
张廉的语气毋庸置疑,萧琇莹低头看着递到手边上的那碟子蜜饯,想了想,伸手从其中拿了一颗喂到嘴里去。
见她如此的乖顺听话,张廉十分温柔的看向她,“其实,你和我在幼时见过一次面,大概你不记得了!”
萧琇莹停下咀嚼的动作看向张廉,不应该,若是真的见过,应当是有印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