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琇莹沉声道,“你觉得皇叔这是放出的烟雾弹,其实背后应该还有人插手其中?”
张廉缓缓点头,这桩谋逆余孽又牵扯进了皇子的大案,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小有名气的酷吏呢,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是皇叔啊,若非你提醒,只怕我就会一头栽进了他给准备的坑里去!”萧琇莹冷声道,“既然不能攀扯,那么等着这位熊大人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左右,我是不急的,急的人应该是皇叔才是!”
纠缠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要真相大白,然而迟迟得不到,这样猪耳挠腮的感觉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受。
“我没有给诸位皇子府送帖子去,只不过,张侧妃那里是肯定要来的,除了让五皇兄避嫌之外,还有就是想要看看那些人会不请自来。”萧琇莹淡声道。
“既然是不请自来,那么怠慢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张廉意会道,“你放心,张府的人,除了大姐之外,不会参与其中的!”
几日后,长乐府大门打开,一早府上的下人们就将整座三进的府邸清扫整理的焕然一新,府上的下人们也是一身新衣。李管家和郑嬷嬷在一起商量着事情,府上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正院的萧琇莹一身嫣红色的软银轻罗百合群正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柳妈妈为她整理仪容。水银镜中,一位容色清丽的女子,明眸皓齿,眼眸流转,头上是红宝石头面,宝石颜色饱满,特别是那支金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鸾鸟嘴上衔着的两颗宝石,水色透红,难得是两颗一样大。
柳妈妈笑眯眯的看着镜子的中女子,为她配上一对红玉耳坠,不禁道,“县主的模样生的这样好,就连妈妈见了也是十二分的喜欢!”
镜子里的女子闻声粲然一笑,美艳的不可方物,“妈妈,您再耽搁下去,客人就该到了!”
“鲜少见县主这样精细的打扮,就连婢子也看花了眼呢!”千萍抱着福纹喜被裹着的萧金玉从偏房过来,见了盛装之下的萧琇莹,打趣道,“若是这满京城的人见了您的样子,只怕那些什么才女,美人都要羞死了!”
但镜子里的女子收回了笑容,“人靠衣装马靠胺,今日的宴席不是那么好宴请的。我若是见面就能让人胆怯三分,也是一种手段!”
正说着话,就听见丫头在门外道,“夫人,世子到了!”
“走吧!”萧琇莹淡声道,伸手将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萧烨华一身喜色的锦袍站在院子前,目光悠远的好似看着开的正好的牡丹花。听见了琳琅的玉佩作响的声音,这才转头看去,不觉一惊,缓缓笑道,“阿莹今日好生美!”
看着走来的女子,恍然想起年幼的时候,母妃似乎也是这样的美丽,只是不同于萧琇莹的美,母妃的眉宇之间总是有一份化解不开的郁气,在她的美之中带了几分哀怨之感,更加让人怜惜。而眼前的女子的美,是一种沉静而携永的那种美,初初看去是美人,细细看来越发的觉得美,精致的容貌,举手投足间的自然,无一不是一种美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