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泽别开脑袋,景烛有些不可置信,他居然真的认为是自己无事生非。
“不过是一日之主,你根本没有资格为他们报仇。”
一个初生的天道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接管那种古老位面的?就算那只是个低等修真界也不能,他根本就没有正式成为位面之主。
“白泽,你是祥瑞之兽,她手里染了多少无辜鲜血,你看不出吗?你护她?”
“你什么都不懂,我累了,你走吧。”
“白泽!她自始至终,有理会过我的感受吗?”
见白泽一副不想与自己多说的模样,景烛终是没能忍住怒火,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将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憋在心底的委屈全数吼了出来,一双眼睛里面满是血丝。
“当年她不慎叫景曜跑掉心里不痛快,可以啊,那就去找这位面里用来磋磨她的棋子偿债啊,冤有头债有主,关这其他的亿万无辜生灵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整整一个位面的生灵的哀嚎声有多刺耳?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个子民在她手中化作芥粉的?
那可是亿万条命啊!!
呼救声她都听不到的吗?”
说到这里,景烛却又忽的笑了出来,眼角隐约泛起了泪光。
“人、兽、神、魔,她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就连我自己,都被她给生生塞进了一个天外彗星的精华中炼化。
夺去我的记忆也算是她给我留下的最后尊严了吧。
可提升修为的办法有千万条,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终日靠着同类的能量来增加力量?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可赎,我那时,也不过是个幼崽而已......”
一个无能的幼崽......
白泽你说。
你说...我,不该恨吗?
景烛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将最后的几句话留在了口中,他不相信白泽会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与燕鸿之间,他从来都会选择站在燕鸿那边,无论那个人是否浑身血腥堕落成魔。
知道在这么说下去二人肯定还要再吵,景烛只得再次闭上双眼,有些颓败地放开手,沉静地开口。
“燕鸿死了。”
“你说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燕鸿的死讯,白泽猛地睁开双眼,一个猛扑窜回景烛面前,伸手紧攥他的衣袖,眼底全是担忧与惊惧。
“她死了。”
“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