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你给永伏他昨天晚上服没服什么药呀?我怎么喊了他半天,没有什么反应呀!"
"没有服什么药呀!咱们家中也没有什么醒酒的药物。昨天晚上永哥他闹腾了我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快明的时候,他才睡着了。也可能是那种事情做的太久了,身体有些透支了。等永哥他睡醒了以后,你再问他吧!"
听了秦玉楠的话以后,秦玉凡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发现已经快十点半了。距离田文才办公室下班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
为了不耽误办理劳务的时间,她便决定,不再等陈永伏苏醒后,再一同去单位了。
想到这儿后,她连忙又来到了陈永我伏的书柜前。从书柜中翻出了陈永伏的身份证,工作证,以及上岗证等一些材料后,便装进了随身所带的小挎包,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对秦玉楠说道:
"楠楠,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到单位去一趟,没有工夫和你在这儿闲磨牙!但是,我在临走之前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放弃了这种思想,免得伤了咱们一家人的和气!为了这件事情,你可以不要脸面,但是全家人不能不要颜面。永伏的心性,我了解不过了。他是不会冒着被天下人耻笑的危险,而和你这个小姨子私奔的。你趁早打消了和他结合的念头,免得到时侯,自取其辱!"
"!姐姐,咱们两个人,究竟谁最有魅力,谁最终能得到永哥的芳心,还不一定呢!我到真想看一看咱们两个人究竟谁最有魅力,能得到他的欢心。”听到她叫骂的声音之后,秦玉楠竟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显出了一幅玩世不恭的神情。
“楠楠,你……。”看到她的神情之后,秦玉凡气得伸手就想打她一下,然而最终她又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手。
她知道她天生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的人,依她的心性,姐妹二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她一定会把此事搞的是天翻地覆,鸡犬不宁的。
到时候她们姐妹二人争夫的事情,不仅会传到父母的耳中,而且会让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们都知晓的,到时候不仅会让家人蒙羞,而且会让所有的人都来看他们一家人的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