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哥哥,快尝尝,这可是我命人为你做的。味道是极好的!”
“金老,你这是作何?这平日也未见如此,今日奈何这般殷勤模样?这风俗可没让你伺候于我。若是想伺候我,你不必着急,待嫁于我之后,日子甚多!”
“哪里的话。这招待于你,自是要周全一些。这菜,云浅哥哥是不愿吃了?这已夾起了半响,也未见动静。莫不是嫌弃于我?”
花云浅反客为主,也同样拿了筷子,夹了相同的菜品喂于白发女子。
“不如,娘子先吃了它,你可是我日后常伴左右之人。定也要好好伺候你!”
花云浅说着准备上前将白发女子搂于怀里。
金老却有些生怯的退后了几步。手里夹的菜也刚好跌落在花云浅衣衫之上。
“哎呀,云浅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便拿了自己的手帕准备如擦。只是这动作未免有些过分的亲密,让白发女子的脸有些微微发红,更是不敢看花云浅。
趁此种情况,花云浅将金老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些,让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你快说,到底何事?”花云浅似乎有一些心急。
“未曾有!”白发女子怎么也不肯说出。
无奈花云浅接过手帕自己擦了起来。将金老置于一边,懒得理会。
此时白发女子又拿了酒。
“云浅哥哥,不如我们同饮一杯如何?此生,爹爹管教甚严,是不许我沾酒的。今日见了云浅哥哥高兴,自是要饮上一杯的。”
对于喝酒来说,花云浅还是有些把握的,一杯酒不足以让他失了心智,昏睡。
“很好,那便与你饮了这杯。”
说着,花云浅和白发女子双双举杯,花云浅特意慢了一些待金老将其饮用之后,才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肚子除了有些火辣辣的并无异样。
白发女子却又倒了第二杯。
如此的架势,花云浅似乎能猜到了,她便顺水推舟,既然这么想让自己醉,那便待待会几杯过后,假意醉酒便是。
后面的几杯,花云浅喝的好不痛快。
约莫差不多时分,花云浅故意耍起了酒疯。
只见她上前,要追着金老亲亲。屋子里四处跑,待时机成熟之,便假意晕倒。
虽闭着眼睛,是看不到金老有何作为的。但是一举一动的声音皆听于花云浅的耳里。
金老拿了一个契约,上面交待了花云浅此生愿意追随她左右。一生只娶她一人。
她此生最不愿的就是被别人威胁,凌枫霆毁她声誉,必须让他生不如死。
金老已打算好,她绝对不会受任何威胁。她握住了花云浅的大拇指,然后便去按了印泥,待要往契约上按之时,花云浅忙起身挣扎开,拿了契约,看了一二,便将其撕的粉碎。
“本以为姑娘只是言语上有些过激。未曾想,这行径也是遭人诟病的!我花云浅无论如何,也是不愿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花云浅记得凌枫霆交待自己的,若是被问起娶与不娶之事,答案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