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是他父亲,我也要出去?”
“是。若是想让你的儿子的命快些回来,就莫要浪费时间。”
凌武也不得再多耽误,披风一挥,便去了帐外。
此时屋中只留下了凌枫霆和王素两人。
“凌枫霆,此生你便是我最大的仇人。曾那般的信你,终究还是负了我。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心里嘀咕着,王素将手搭在了凌枫霆的脉搏之上,有谁知道他只不过是下了一种并未致命的药,只是能让人长时间昏睡罢了。
她始终没忍心对他用毒,他却终是对不起他。她要将他唤醒,却不让他离开自己。
一切成竹在胸,她又仔细审视了一番眼前的人。模样生的那样俊俏,却不是她一辈子可以托付的人。
“可以进来了。”她又唤了其他人进来,谁也不知道她刚刚对他又用了新的毒。这一次是真的毒,只不过是慢性的,比起之前让人昏睡的东西,更加狠毒了几分。是他有错在先的,这不能怪她。
“有法子了?”
凌武甚是惊奇,军营之中的医者均束手无策,这才顷时,便已经有了它法。
“恩恩,情况不太乐观。我这里写了方子,按这几味药做引子,再配合吃些补品便可。”
旁边将军信得过的医者拿了方子看了看频频点头。
“果然是好方子,我怎么就没想到。”
“那还不快快去为公子抓来。”凌武的眉头终于完全展开了。
“只是……”王素又继续说着。
“只是什么?”本来将军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一个转折又让他的心跌入低谷。
“公子身边需要时时有人才行。此药虽然能让他醒,却不能让他以后都能康健。药侵入身体太久了,有了后遗症。”
“这……”将军的眉头才松了这又恨不得凑到一起去。该如何是好,若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以后又该如何生存。那可是他心中一直最为看重之人了。
“不过将军不用担心,既然答应救他,那我便会一直在身边的。若是将军放心的下,我便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不瞒您说,我和凌公子已然拜堂成亲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什么?”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醍醐灌顶,这让他如何能安心。成亲之事尚可理解,只是缓兵之计。可这是他的人了,又该如何?
“莫要惊慌,我也不会要求他给我名分。如今这样的病秧子,还会有谁愿意嫁给他。”
“我凌武的儿子,就算娶不到人,也不会娶给像你这样的人的。”凌武一时间恼怒,他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的儿子。
“磨要逞嘴上功夫。你们可以出去了,我需要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
“想的美。他有什么病症,我们再请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我们还没给你解药,哪里来的勇气谈条件。闲暇之时,便去喂马匹,洗衣服做饭。”
凌武哪会让一个俘虏好过,且是她毒害的是自己的孩子。
“也罢,随你们。我是俘虏,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不过将军别忘了之前的诺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