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的后来,他就越来越不听话了,总是惹得爹爹生气,直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他更是离家出走,他不知道凌武在他走了之后,找遍了多少个地方。直到最后在军营看到他时的那种热烈。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天色黑了又白,凌枫霆就那样抱着自己的爹爹坐那里了一夜。直到坐的腿麻了酸了,心里的痛还没有散去。这辈子他最挚爱的一人已经撒手人寰。
他心中的怨念却越来越深。明明他的爹爹一生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云帝到头来,还在他垂危之际,将他赶到这边境来,他的心中第一次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一定要替自己的爹爹去将所有的事情都理清,让云帝不要再误会自己的爹爹。如今他势必要将这黑衣人全部都清除,然后回到朝廷,将所有的悔恨都一一的补上。
待心绪稳定了,他便操持着爹爹的葬礼,然后又将消息传回了朝廷。
此时云帝接到边境密报之时,瘫坐在了自己的龙椅上。
他这一生最信任的人呢,最终还是离自己远去了。虽然后来的后来,他对他有所顾虑,但至少,他并没有对他下了狠手。他还凭着最后一丝的信任将他派了出去。
但此时,他的心里也开始担心了。这所有的一切,皆是他的旨意。若不是他将凌武软禁在云安殿的话,凌武也不会旧疾复发。若不是他将自己的不信任全部都福附加在凌武身上,他或许就不会抑郁。
如今,他的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怕凌枫霆会有所行动,为了防止有什么不测,他已经开始暗暗的往云安城开始增派兵马。
而花云若和郡主这边,还在商量着怎么去找花云浅,花云若怎么出宫。
两人此时只是静静的坐着喝茶。
“云若,此次我将你送出去之后,你定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家人。若一旦出去,便永远不要再回来。这云安城,我会向陛下交代的,到时候便说你中途被人刺杀便可。只是你可能一辈子都要隐姓埋名了。记得一定不要回来,这里不适合你。”
“那你怎么办啊?”郡主替花云若想的,皆是周到。可是如今她自己,却最终还是一片慌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啊,一切听天由命。自从你的哥哥走了之后,我便觉得我的心已经死了。若是去找他,死了的话也是天意了吧。不过就是我父王,我对不起他。如今想要回去看他都不可能。这辈子,或许再也见不着他了吧。”
郡主说的十分的绝望,似乎一切都是注定的一样,她宁可是在去找花云浅的路上有什么不测,也不愿自己就那么在宫里消耗到死。
“郡主,怎么能这么想。我只是说那里非常的危险,你切记要小心一些。没说进去之后就非死不可。我二哥之前去过一次,便已经从那里出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们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了。不知道是陛下的意思,还是真的遭遇了不测。”
花云若也不想郡主丧失了生的希望,对于他来说,如今郡主就相当于是自己的嫂子一般,他万万不想郡主有半分的危险。
“恩恩,好。我不这么说了,我还要与云浅相见的,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死去。放心吧,我福大命大,阎王爷不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