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个房间。”独孤槿伸手指向那两人所在房间的隔壁道,顺便将银子递到那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一看到独孤槿手中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的,客官,小的这就叫人给您准备茶点!”掌柜的开心的从他手里拿起银子,喜滋滋的走了。
独孤槿唇角微勾,朝那房间走去,一进到里边,她的眸子就瞬间亮了起来。一眼望到那扇窗户,她脸上的笑意加深。
掌柜的美滋滋的叫人端着茶点来到独孤槿这间房门外,敲门道:“客官,小的给您送茶点来了!”
店小二说完等待着里边的人回复。
可是,等了会却是始终不见有人回复。店小二不禁蹙眉,犹豫了一下,轻轻将门给推开,不由愣在原地。
房间里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店小二眨眨眼,四下看看,真的是没有人!他心中很是诧异,便将茶点放到桌上,而后轻轻又带上了房门。
怕是那客官行方便去了吧,店小二心里想着。
彼时,屋里那面窗户外,一抹纤细的身影正悬在两个房间中间的位置。
独孤槿一双手紧紧抓着窗棂边上的墙壁,一双脚也紧紧抵靠在墙壁上。
幸好这窗户对着的是一面墙,不然若是在那闹市区,街市上的人待看到她时,还不得看怪物一样的来看她!
她眸光微动,全神贯注,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房间里那二人的交谈声。
青衣男子面上一副沉闷的样子,他抬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在白衣男子碗里。
“辰老弟,你可听闻柠漱公主要公开选驸马的事情吗?”
独孤槿在外面听到很清楚,这两个大男人竟是在私下讨论起八卦来?!不由有些无语,那人刚刚提到了柠漱公主。
独孤槿面上一紧,从妆楼口中得知,现在拜月教实则由皇室中人在暗中控制。
她心中微动,继续仔细听下去。
辰翔点头:“这件事现在几乎已经街知巷闻了吧,潘兄。”
潘傅面上带着不解,“是啊,这柠漱公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呢,竟然要以这样的行事来选驸马!当真是闻所未闻!”顿了顿,他看着辰翔反问道:“你说,这若是让乞丐给抢到了袖求,难不成她也要让那乞丐成为她的驸马吗?”
辰翔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一脸的笑意:“你想什么呢,潘哥,那柠漱公主是什么人,怎么会让那乞丐当驸马呢?”
说道这里,辰翔眼神略带闪烁,他四下看看,压低声音道:“可是听闻吴长老那里好像有了动作!”
他说话声音突然变小,似乎是要涉及到什么重要的事情,担心隔墙有耳,怕被别人听了去。
不过,他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全然落入独孤槿的耳中。莫非那拜月教的长老有什么动作!脸色更是严肃,竖着耳朵听他们继续说道。
潘傅面色瞬间有些不好看,更是压低声音道:“那老东西又想搞什么鬼!”
辰翔眨了眨眼,犹豫一下,道:“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吴长老似乎是受了柠丘公主的意,要安排人在柠漱公主招驸马那天让人去现场做手脚。”
“哦?”潘傅眼睛不由圆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有些恨恨的道:“那个柠丘公主实在可恶,连她的亲姐姐也不放过。”
“嘘!你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了去。”辰翔打断他,“那柠漱公主算什么柠丘公主的姐姐......”说到这里,他凑到潘傅面前,道:“听闻那柠漱公主还不一定是皇家血脉呢?”
潘傅看着他的表情,冷道:“你胡说些什么!”
辰翔见他很是不满的意思,有些悻悻然,“我也只是听小道消息说而已,又不是我说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潘傅面上却还是十分不好看,他冷冷瞪视了辰翔好一会,追问道:“你还听说了什么,吴长老想要那些人在柠漱公主招驸马那天做什么?”
辰翔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样子,皱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顿了一下,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吓,带着一丝惊恐道:“你想找死是不是啊!......”他看着他冷冷道,“你不知道现在拜月教已经是皇后娘娘和柠丘公主那一派的了,你居然还敢记挂着柠漱公主!你真真是活腻了吧!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你想想你还有命能活着离开拜月教吗?”
辰翔显然对潘傅关心柠漱公主很震惊,现在,即便教里有人心里是向着柠漱公主的,但是谁也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被长老们发现,便会吃不了兜着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