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家人一同去送机,她自然也是去了的,临进安检前,不顾爸爸的眼神,他抱了抱她,对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直到现在她都记得,却困惑了四年,未曾解开。
他说,“欢欢,答应我,快点长大!”
如今,她长大了,那么,他当年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也可以……问问了?
上午10点30分的航班,如今,转眼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却始终没有等到人。
眉头越蹙越紧,司念提议道,“不然,给邵牧阳打个电话吧?”
“好啊!”
“那谁打?”
“当然是——”
被两人指着,靳余欢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为什么是我?难道你们两个出门都没带手机吗?还是说,都没有邵牧阳电话?”
“不一样啊!”
“对啊!”
“……”
有心想要问,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然而想也知道,两人肯定给出的又是那些不靠谱的话,说不定,又要打趣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最终,面对这样的损友,靳余欢也放弃挣扎了!
见她拿了手机,司念突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家里没菜了,我爸让我出门买些菜回去,不然中午没的吃!”
“念念姐,我陪你一起去!”
“好!”
转身,快速的拉住了司念的手腕,靳余欢扯了扯唇角,冷笑,“去哪儿啊?我怎么不知道,念念你家已经落魄到需要你亲自去买菜?司机呢?阿姨呢?都去哪儿了?”
吞了吞口水,司念嘿嘿一笑,“司机请假了!”
“阿姨也请假了?”
“……”
人艰不拆懂不懂?
“啊!”眼前一亮,牧安然瞪大眼眸,“欢欢姐,牧阳哥哥回来了!”
满脸黑线,靳余欢撇嘴,“你们两个这就想开溜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别想骗我了!”
跺了跺脚,牧安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的是真的!”
“真……”个屁!
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紧接着,耳畔蓦地响起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近在咫尺。
“欢欢,我真的回来了!”
眼眸动了动,她倒抽了口凉气,胸前上下起伏着,“邵……邵牧阳?”
“是我!”
“……”
趁着她愣神的机会,司念忙挣脱她的束缚,拉着牧安然就跑了,这个场景她们还是不要凑上前了,否则,实在是太美眼力见了!
诺大的机场大厅里,周遭人来人往。
偶有路过的人,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只见,身形纤瘦的女孩儿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机场大厅外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她的身后,紧贴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紧紧的拥着她,下颚埋在她颈间。
男人约莫1米85的修长身高,白皙如玉的肌肤,无一丝瑕疵,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旁边还静静的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