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屋里的其他人全都直迷糊,杨树林更是眼珠子都直了,姜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或许不够了解,可林铁军什么脾气他可再清楚不过了,这火爆脾气的小老头啥时候对男人这么热情过,何况刚才他们还刀枪相向呢,现在居然抱到一块了?
瞅这架势,他二叔和姜源不但认识,好像关系还相当不错?
可接下来的情形,又让杨树林有些诧异。
姜源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这些都是军哥的家人吧?”
林铁军笑着道:“对,都是至亲。”
说着,他不顾长幼有序的规矩,先把杨树林介绍给姜源。
可没等他说完,姜源就笑着打断道:“知道,他是军哥的亲侄子,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不然能这么着急赶过来嘛,我就怕小薛直愣愣的闯过来,赶巧撞在你手里,结果怎么着,正让我给猜着了!”
“你咋知道的?”
“他住院之后,你不是已经跟那班老伙计打过招呼了?虽然你没义气,跟所有人都招呼了,偏偏落下了我,可我这耳朵难道是白长的,不会打听啊?”
林铁军闻言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别不识好歹啊,不是哥没把你当兄弟,你这不是穿着官服嘛,就算有啥事,你能帮上忙是咋的?搀和进来反倒左右为难。”
“你急啥?我怪你了吗?”
林铁军这才笑呵呵的道:“你明白就好,来,给你介绍介绍这几位。”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向杨青山,投去一个征询的眼神,杨青山却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林铁军便轻描淡写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双方打过招呼后,众人落座,杨青山竟又不着痕迹的退到了后边,似乎并不想跟姜源打照面似的。
这让杨树林心中疑云大起,林铁军和他爹关系好到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姜源既然跟林铁军关系不错,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爹?这帮人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姜源刚才那话的意思,他这边一住院,林铁军就通知了一帮老朋友?
难怪这几天来探病的三教九流那么多呢,只是不知林铁军通知他们干嘛?是能帮他对付甄寡妇啊,还是只想借他住院这个由头,把往年随出去的礼份子往回收一收?
想到这儿,杨树林挠了挠头,笑了。
林铁军家虽然不是很富裕,可也没有穷到连礼份子都要急着往回讨的地步,这么想他,实在有点埋汰他了,真不知这老头年轻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交游还真是广阔,虽然现在已经老么咔嚓眼的了,但号召力似乎仍是不小啊!
想到这里,杨树林把耳朵竖得更直了,想从姜源口中听出林铁军的底细。
而姜源却不知道杨树林的心思,坐下后看了看一边站着的薛雨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小薛是刚从派出所调到我手下的,年纪小不懂事,军哥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铁军失笑:“算了,她才多大岁数,我瞅着也比树林儿大步了几岁吧,跟个孩子有啥好计较的,倒是我家树林儿这回犯了啥事儿,怎么我听着有点玄乎呢?”
姜源苦着脸叹了口气:“你现在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当然不知道了,最近县里镇里都乱的很,可苦了我们这些吃公家饭的。这不,前两天医院那边出了桩命案,一个寿衣店的女老板被人给祸祸了,祸祸完还给掐死了。”
林铁军脸色微变,祸害女人这种事,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令人发指的大罪。
“这跟我家树林儿有什么关系?”
“有人指正当天凌晨看到他在附近出现过,而且在案发现场我们发现了一件男式的登山服,破破烂烂的还带着血,怀疑是嫌疑人遗留在现场的,是重要的物证。可今天小薛看到那件衣服之后,一口咬定那衣服是小杨的。”
“本来就是他的,我绝不可能认错!”薛雨烟忍不住气呼呼的插嘴道。
杨树林听到此处,心里不免惊了,寿衣店的女老板?不会就是甄寡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