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想要做什么,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我现在想的就是去见他,自己该做什么准备,他不可能不是有目的,单纯的邀请我,傻子都不会相信,可要我真的说出来,赵天龙想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那我还真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我想要知道一切,所以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去。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多想无益,我也没有线索,手底下的人去打听消息的次数也不少了,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并没有给我带回来什么有用消息,与其耗费这些不必要的精力去做几乎不可能有回报的事情,我还是更加愿意继续等待,等我去赴约了,也能有点头绪,现在思考也只是空想,想不出,也猜不准的。
我只担心赵天龙背后的目的,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这的的确确是一场鸿门宴,但赵天龙要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非他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来的,他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赵天龙不是一个笨人,他在想些什么,比如现在我就『摸』不透,只能听天由命的等。
等着他主动暴『露』出来自己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确保,赵天龙不会在宴会上对我动手,我和他们的确是敌人,但赵天龙不会傻到在宴会上面对我动手的,是他邀请我的,也是他定的地方,在赵天龙的地界,接受了他的邀请,最后居然还出事情了,虽然我是他敌对的人,可我都明白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赵天龙还没有失去理智,要是真的对我动手了,他在这道上也就要混不下去了,我们还是有最最基本的原则,而且,在道上,在隐形之中,也有自己的规则,这也是我们默认的一个规矩,暂时还不会有想要打破他的人,也得看那个人有没有这个胆子。
我没打算带很多人去赴约,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我可不想再上一次当,调虎离山已经对我不管用,在我的打算里面,我是只带上柳凤雪的,但把我这个打算说给大家听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暂同我,连柳凤雪也是如此。
我还有敢冒险的心思,可其他人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都是以稳重一辈的,我面对赵天龙的邀请,仅仅是一瞬间的惊讶,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化了这个消息,也很快接受了事实。
其他人和我完全是不一样的思想,就以田博作为代表,田博很反对我这么随意的态度,为我而忧心,田博还没有适应,哪怕他听懂了我的道理,也认同这个道理,不放心就是不放心,没有理由是可以去找的,田博已经认识到了很久了,我在这个帮派的重要『性』,能不重要嘛,田博因为对我的疏忽,受到的教训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田博已经认识到,这个帮派没有了谁好像都可以继续,可我不一样,我是他们的领袖人物,是绝对不能牺牲的。
所以,田博才不能允许一点点差错的,他不会把我放在危险上面的,但我也不能不去,这也是一种不可能的选择,田博只能另辟蹊径,田博在得知了没有打算带很多兄弟,只带柳凤雪和一部分小弟,就更加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