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看着年涵娇熟练的含着香烟,等宁声涛用打火机点燃之后吸烟吐烟,他很惊讶的看着娇美的年涵娇的俏脸问。
“去香港发展之后就开始抽烟了。”
“啊?那就是你妈妈在医院查出肝癌晚期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妈妈。当时我大学毕业了,如果从头做起,找个志同道合的男友一起奋斗,我妈妈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我记得,还是不了。”
“我听你找人借钱,受了很多委屈。尤其是——”宁声涛本来要出来的是三表姐的亲姐妹兄弟,可是被年涵娇打断了。
“不了。都是这样的,世上能有几个雪中送炭的人?人在落难的时候,往往朋友最少,平时多好的朋友和亲戚都会离你而去,一旦你风光了,身边的朋友和亲戚一堆堆的围着你转。”
“这就是市场经济的一个副作用,一切都用市场原则来衡量。”
“我很感激你们,你们算是比较困难的,可你们连借一万都借不出来,却送了我妈妈四千。”
“我们当时确实还在还债。买了房子,你姑公姑婆一辈子的心血和积蓄全都拿了出来。他们都是工薪,以前工资也很低,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为了想把我留在身边,买房子花了十多万,装修按照最低的标准整都花了六万多。我读书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工作几年又只有几百千把块钱的月收入。那个时候,我记得我们都还欠着四万多的外债。”
“是啊,所以我妈也知道,她的姑和姑父是真的对她好。她泉下有知也会感激你们的。她还特别交待,以后一定要对你们感恩,对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