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大白的,没有危险。”
进过宁声涛死缠烂打的建议,四人终于上了车去善因塔所在的塔山公园。其实,他们就是上了从城里去牧贝镇的中巴车,从汽车总站出发,大约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就到了塔山公园脚下。山并不高,大约海拔就在400多米,比整个城市的平均海拔也就高几十米而已。
滕溪似乎有心事,在去的路上根本就像丢了魂儿一样,也不话,也不喝汽水,就连在山脚下史叙缘买冰棍的时候她也不吃。
不到一百五十个台阶,四人就来到了山顶,也就是善因塔的塔基旁边。塔确实一眼就能看出处于倾斜状态,不过宁声涛感觉远远的比不上比萨斜塔那种倾斜角度,只是整个塔显得墙体脱落,石块裂开,有些破败不堪。
宁声涛在上山时就想,如果史叙缘和年涵娇不愿意上塔,而滕溪愿意和自己上塔去,那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塔里没有人,而滕溪又不反对的话,那机会就能变成现实。塔应该不会垮塌吧,至少倾斜了十来年了,经过风吹雨打,也没有像雷峰塔一样垮塌啊,不至于自己第一次上塔就会垮塌吧?
上山的路上,偶尔也能见到从山上下来的年轻人,似乎也是在塔山公园玩耍或者去登过塔下山了。
来到塔基旁边,入塔的拱形门被两三条绳子给封闭了起来,而且一旁还有一块公示牌,也可以叫做警告牌。上面写着:年久失修,随时摇晃,登塔危险,如有人擅自登塔,一切后果自负!
见到警告牌,年涵娇和史叙媛都不愿意登塔。就在大家围着看的时候,旁边一对看起来像情侣的男女也走到了警告牌旁。
“我就是危塔了吧,万一上去的时候垮了,那还不摔死啊。”女人。
“我才不怕呢,我上次还和三个兄弟上了塔的。你有我在,怕什么?走!我带你上去看看风景,在塔上可以看到整个资江绕城几十公里的风景呢。”男人。
“你没见着随时摇晃吗?我不去了,太吓人了。”着女人朝旁边公园的绿地过去。
“上去吗?”宁声涛问。老实,他见到这个斜塔的模样也有点胆怯,可是俗话“酒壮怂权,色胆可包”,在没有机会一亲芳泽的时候,这个难得的机遇他可不愿意放弃。
“不去了,太危险了。”史叙媛首先表达了意思。
“表叔,这个塔很危险,我们去那边玩吧。”年涵娇也怯怯的。
“滕姐姐呢?你不是只要男人敢做的时候你都要做吗?我要到塔上去,你敢不敢去?”
“滕溪,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本来胆子不大,你要是不去他铁定也不敢去。”史叙媛也很奇怪这个平时胆子并不大的书呆子为什么突然胆子变大起来。
“表叔,这个塔还是不要去了,你看看要是塔垮了,周围都没几个人,想找人帮忙都救不了。”
“我准备上去了,你们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的就去那边玩,书上‘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比别人看的远就要比别人努力比别权子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