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洁没有再说话,沈馨予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
终于,秦洁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其实,我一直爱着他,只是我让自己去忘记,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做不到,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深深爱过的,我真的忘不了,直到他跟我说,他一样爱我,只是为了前途他做了别的选择,他根本就不爱他的老婆。”
秦洁走进了房间,坐在了椅子上,继续道:“我也很纠结,我知道不该,也想过放弃,但是,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她的手轻抚上肚子,脸上还是很纠结。
沈馨予淡淡的开口:“那天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
她点点头,沈馨予抬起眼看着她,“如果你想我给你意见,那么就是这不要再错下去,他现在结婚了,还有了老婆,你这样是第三者,更何况对方是华家,你认为,这件事不会被知道?他们不会有动作?”
对于豪门的这些事情,她很早以前就很清楚,而且,华丽雯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我的话就说到这,决定在于你自己,你好好想清楚,我困了,想睡了。”她的话很淡,却能听出她关心秦洁,因为,在她出狱最落魄的时候,是她帮自己,是她给了她住处,所以,她不希望她走上绝路。
秦洁离开之后,沈馨予躺在床上,除了挂着秦洁的事情外,就想着肖墨恩,今晚他给自己打电话时候怪怪的,应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他这样的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解决呢,还是不需要她操心了。
想着,她渐渐地进入了梦乡,窗外,忽然刮起了风,就像是在述说着那些不平静,在渐渐地靠近……
第二天,清晨。
初阳从云端展露出微弱的晨光,位于新界女子惩教署的大门外,停了三辆黑色的私家车,在光线的照耀下,却让人觉得冷森。
哐当,铁门打开的声音划破早晨的宁静,声音十分的刺耳,一道穿着旧款耐克运动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带着监狱里的冷森之气。
在阳光下,清楚的看到她脖子那深深的疤痕,就像是一只恐怖的蜈蚣爬在那里,让人不寒而栗,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扫了不远处的三辆车子,缓慢的朝着这边走来。
这时,十多个男人同时从三辆黑色私家车出来,打扮各异,神色凶狠,但就在见到走来的女子,恭敬的齐声道:“艳姐!”
声音震撼了这个早晨,惊了那些树上的小鸟,一名身穿着西服,敞开两边的男子,立刻拿出一块豆腐递给她,女主伸出纤细的手,接过豆腐,按照习俗咬了一口,就朝着地上随意一丢,很快的进入中间一辆车。
!!
莫雅珍反驳的话带着讽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但是,就在沈馨予说起四年前车祸的事情时,她的心里猛地一怔,但对于这件事,她还是很快却找回了平静的心绪,毫不客气的将沈馨予一推,呵斥道:“你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鬼话连篇。”
沈馨予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缓缓地站直了身体,一手将短发拨弄到耳后,抬眸面对着莫雅珍,眼瞳里,闪耀着冷漠,很快,淡淡地,漾出一抹浅笑,与她眼中的漠然,形成强烈的对比。
看着她的神色,莫雅珍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想要转身走,现在她没时间在这里跟她扯这些,她该去找肖墨恩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是吗?”就在她要离去时,沈馨予冷声的说,动也不动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