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听说平国侯府今日请的男客不少,你又落了单,我只是担心。”
含玥笑了,“我知道四姐姐疼我,对了,诗会那边好玩吗?可有连的好的?”
含璃摇了摇头,对着含玥撇了撇嘴,低声玩笑道,“还不如不去!”
自平国侯府回了孟家,含玥随着杨氏母女去老太太处绕了一圈方回到了广寒馆,一面换着衣裳,一面就让萃暖请了姚妈妈过来。
等姚妈妈人来了,才徐徐问起萃寒,“好了,现下说给我和妈妈听听!”
萃寒徐徐撩起袖子,只见一只细白的手臂上用石黛写了好些字,“奴婢怕记不住,临出门就偷藏了一根石黛在身上。”说着看着手臂上字就道,“定国侯府苏家,诚毅侯府任家,顺安伯府陈家,剩下的还有王家,林家,赵家,魏家,郭家,刘家……”
姚妈妈面色生疑,看着含玥道,“她这是?”
含玥安抚的拍了拍姚妈妈的手,问萃寒道,“这么些人家,你如何问出来的?”
萃寒一笑,“奴婢讨了巧,去了一趟车轿厅,这些人家为显富贵,姓氏都是在马车上刻着字的……与其在那些常年跟在夫人太太身边的老妈妈面前卖弄,倒不如这样来的便宜!”
“做得好!”含玥赞道,又向姚妈妈道明了原委,“妈妈以为我只是为了解闷儿才去的平国侯府?”
“是……为了印子钱的事?”姚妈妈皱了皱眉,“姑娘犯不着为了些许银钱如此,稍有不对连累名声事大……”
“妈妈!我哪有那般眼皮子浅?还是那句话,此事是燕云卫亲自查办,一个不好就是牵扯庙堂的大罪,父亲心不在此,咱们太太又是个粗疏的,我若不用些心思还等着被杨氏拖累不成?”
一听这话姚妈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含玥见了忙着又道,“总算不白跑这一趟,您老听我慢慢说!”
“若是我猜的不错杨氏这一回只是借了诚毅侯府的光受了池鱼之灾!恐怕今儿平国侯府宴请的宾客十有也都是与杨氏一般的……”看着姚妈妈深锁的眉头,有些到嘴边的话却是没说出口,罢了,没得让老人家跟着她一起烦心。
姚妈妈神色缓了下来,“那朝堂上……”
含玥摇了摇头,“孟家不过是小角色罢了!也是我小题大做了,害得您也跟着虚惊一场,我瞧着此事也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大伯母赔了些银子不假,却不至于被问罪……”
姚妈妈连着念了两句佛,又念叨起杨氏来,“这些年她主持中馈,定然没少捞银子,活该她有这么一遭!吃进去的早晚要吐出来!”
含玥掩口笑了,姚妈妈时常念叨花朝长了张利嘴,原来姚妈妈自己也是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