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惊尘道:“终南派已经发现奸党阴谋,大概观中匪徒已可肃清,我要把各派联合对付一统门的事,去告诉他们一声。”
一行人离开峡谷,午牌稍偏,就赶到佛坪县。
大家找到城中唯一的一家酒楼太白居,走上楼梯,就看到窗口一张桌上,坐着老叫化铁拐仙。
此时他面前放了一大盘卤牛肉,杯到酒干,用手抓着牛肉,狼吞虎咽,吃相难看,旁若无人。他边上坐的是一个连鬓黑须的灰衣老道,面前只放着一盅茶,对铁拐仙状极恭敬。
这老道正是终南三子的老三活灵官守一道人!
铁拐仙看到俞惊尘、吴宣艺两人走上楼来,不觉用手一指,呵呵大笑道:“牛鼻子,老叫化没说错吧?你看,那位公子爷和他小媳妇,不是已经上来了么?”
俞惊尘慌忙抱拳道:“老前辈、道长都在这里。”
铁拐仙“咕”的一声,喝了一大口酒,举起衣袖抹抹嘴角,笑道:“牛鼻子找你快找得发疯了。你们谈吧,老化子一天一晚没喝酒,酒瘾还没过足呢!”
守一道人看到俞惊尘,已经站起身来,口中只叫了一声:“俞施主……”
他因俞惊尘身后,还跟了一大堆人,一时不觉停了一停,才稽首道:“贫道已经找了你三天了。”
俞惊尘知道他必然有事,而且终南派的秘密,也不好在人前说出,这就要吴宣艺和四香坐了一桌,金氏兄弟和陆无常等人,也坐了一桌。
自己才走到守一道人边上的长凳上坐下,说道:“道长找寻在下,不知有何见教?”
守一道人道:“敝观多蒙俞施主赐助,如今贫道已经全查清楚了。”跑堂的过来,问俞惊尘要些什么?
俞惊尘一指吴宣艺的桌上,说道:“我是那边一桌的,你拣好的酒菜送去就好,我和这位道长有事。”
跑堂的唯唯应“是”,退了下去。
守一道人续道:“那假冒二师兄靖一道人的贼人,贫道早就怀疑他不是二师兄,如今证实他果然是贼人乔装的了。”
俞惊尘听得大感意外,他一直以为靖一道人不是贼人所假冒,而是甘心认贼作父出卖终南派的人。
不觉怔了一怔,问道:“道长如何证明的呢?”守一道人道:“说来惭愧,这贼人扮演二师兄,可说唯妙唯肖,连贫道也一直被蒙骗过去了。大师兄(太一道人)卧病多年,早已不问观中之事,平日也难得一见,此次那贼子有事出来,观务交给了假扮贫道的贼人,贫道听了俞施主设下之计,又冒充了假冒贫道的贼人,才知敝观已为对方西路令主手下的贼人渗透,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弟子,已被渗透收卖,而且在前两天参见大师兄,更得知了一件惊人的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