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间,俞惊尘耳朵充满了七个女子的说话声,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俞惊尘保证第一个钻下去。
那个年幼女子也慢慢走到俞惊尘身边,轻盈盈地坐下来,笑眯眯地对看着她的俞惊尘说道:“多谢公子。”
俞惊尘赶紧把嘴里的鸡片吞了下去,端起茶壶,斟满一杯茶,然后猛地全都倒入嘴里。
“哈,一张八仙桌,正好八个人!”一个较胖的女子说道。
“三姐,八仙也是七女一男吗?”这是那个年幼女子的声音,回答她的是一阵笑声。
这七个女子,姐妹相称,虽然高矮胖瘦不同,却个个堪称美人。她们一律一身白衣,头上锦帕颜色却各不相同。
俞惊尘行走江湖只有两年,可是他的江湖阅历却尽可以使任何一个江湖老手自叹弗如。刚才,酒楼上所有的客人都完全被七姐妹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而俞惊尘却注意到了她们每人腰间所悬挂的宝剑。
衡山七燕,衡山派掌门静虚师太的七大俗家弟子,深得静虚“大慈悲剑法”的精髓,在江湖上以美貌与武功双绝闻名。江湖中的年轻人常以七燕的趣事传为美谈。
更有人对七人的名字和性格津津乐道,俞惊尘的记性一直不错,所以,他知道,刚才的年长女子自是静虚首徒赵莺娘,而那个笑眯眯的女孩当然是七妹林月儿了。
就在别人羡慕俞惊尘艳福不浅,大交桃花运的时候,俞惊尘却在狠命地喝茶,狠命地吃菜,狠命地看着窗外赶集的人们。
他知道,衡山七燕最喜欢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更喜欢做别人想不到的事,他希望,今天的麻烦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有新内容。
不知什么时候,七姐妹的菜已经端上桌子,而俞惊尘的芙蓉鸡片和酱爆肉丁,还有茶壶,当然已经偏居一隅,而俞惊尘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
他的眼睛正盯着窗外什么东西,他感觉更大麻烦就要发生,于是,他又叹了一口气,把筷子伸进了盘子。
突然,俞惊尘发现自己筷子挟的是一块鱼片,醋椒鱼片,他知道,自己的筷子伸错了地方,刹时,七对眼睛一起注视着他,目光灼灼逼人。
俞惊尘就这样愣了一阵,忽然“嘿”地一声笑,说道“不必客气。”接着,在七双目光注视下,慢慢把醋椒鱼片送进了嘴里。然后,他开始慢慢咀嚼,眼睛却看着远处不知何处。
俞惊尘就是俞惊尘,他虽然不想惹麻烦,不愿惹麻烦,可是一旦麻烦找上门,而且赶也赶不走,他就索兴把麻烦搞大,越大越好。
他曾经遇到的麻烦已经不少,而且都不小。“诸位雅兴,北京大名府的风味是否已经尝够?”
不知何时,桌子的前后左右一丈开外,已经站着四个人,四个身着官服、腰侧佩刀的中年人,说话的是其中站在右首的身材高大者。
四个人,气宇轩昂,腰间的银色玉带珠光闪闪,站在那里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林月儿忍不住问道:“四姐,这是那来的四个官儿?”
四姐方小慧微微一笑,道:“七妹,你可曾听说当今皇帝驾前的神策八杰?”
“噢!对了,好像他们是宫内八大高手。”
“不错,八杰之首展云龙更是在天下英雄谱上排名第三。两军阵前,金鸾殿上,八杰屡次护驾有功,圣上因此御赐每人一条银丝玉带,恩封八人为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