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过后,却又是一片宁静。
神策四杰已经跃回原来的方位,钢刀依然平举手中,只是四人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衡山七燕仍然站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宝剑还是斜指空中,只是,七人的脸色已是一片通红。
言世忠现在明白,自己刚才看低了衡山七燕。北斗七星阵,佛相功和大慈悲剑法不愧是衡山派的镇山绝技。今天,要请动这七位看似娇滴滴的美人,恐怕已是很难。
霍香芸已经知道,自已刚才仅是想对了一半。四杰虽然未必请得动自己,但是,今天七燕若想全身而退,看来绝非易事。
然而,双方皆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以,钢刀即将再次劈出,宝剑即将再次挥起。
鲜血即将飞溅。
忽然,四杰和七燕看见了一柄剑,一柄奇特的剑。
这柄剑刚出现时,还只是一把剑柄,一把酷似长形菊花的剑柄。眨眼间,剑刃已从菊花花蕊中激射而出。
菊花剑,这就是江湖中传说的菊花剑。
这柄剑,当然是握在俞惊尘的手中。
司马空以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个人,能够在自己毫无先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四杰的杀气和七燕的剑气之劲力中心。若是换作坚石,此刻只怕早被绞成碎片。
司马空脸上闪过一丝伤感,他是否感觉自己已经变老?
然而,他毕竟已经身经百战,毕竟还是定国侯司马空。所以,他笑了。
“俞惊尘?”司马空道。
“俞惊尘!”俞惊尘道。
一个问的奇,一个答得妙。
“俞惊尘花落,江南三郎。花三公子好俊身手。”言世忠道。
俞惊尘道:“不敢。”
王道贞大声道:“你手里拿的可是菊花剑?”
俞惊尘道:“正是。”
王道贞道:“好剑,好剑。”他身边的孙仲舒却冷冷的哼了一声。
俞惊尘目光转向司马空,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们?”司马空道。
“对,我们。我和这七位姑娘。”俞惊尘道。
司马空略一沉吟,问道:“你不后悔?”
“不。”俞惊尘道。
“你们走吧。”司马空道,他的眼光已经望向远方。
七燕和四杰势均力敌,不过,如果加上俞惊尘,四杰必败无疑。司马空并不笨,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做。所以,他只能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