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云和王干两人都一惊,直直地盯着刘青年,“啥办法?”
刘青年嘿嘿笑着,却不说话。
王干更加好奇!“有办法你说出来啊,尚总不方便去做还有我们吗?”
“这事别人都做不成!——只有他能做……”刘青年笑嘻嘻地看着尚天云。“我说出来了你可别攻击我啊!”
“我攻击你干嘛?”尚天云一脸疑『惑』。
“那我说了啊——你其实可以跟洛城联系下……”刘青年说完躲到了王干后边去。
尚天云有些气恼,却开口道:“馊主意。就是我现在求婚,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阵子确实对爼虹冷落了些。”
“不过——”尚天云眼光来回在王干和刘青年身上扫视着,“我突然有了个想法。从长远来说,要想从根本上解决我们的问题,还真有一个捷径。”
王干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尚天云看看刘青年,摇摇头,撇撇嘴说,“他是不行了。已经在秋雨那里沦陷了。
——但王干你行。
你可以找个『政府』官员,最不济也得是个地市级银行行长做岳父,哪怕做个上门女婿也行,估计咱以后再也不会遇着资金问题了。”
说完了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
刘青年在一边鼓掌叫好,冲着尚天云说:“晚了啊!他也沦陷了,比我还深呢!——所以现在最有机会的还是你啊!”
尚天云有些不信,问王干,“真的?”
“真的!而且也是银行的。不过,只是普通家庭,银行普通职工。”
尚天云连声祝贺。“普通家庭这就对了啊。——这样你俩才可能更长久些……”
说完又感慨道,“关于爱情,我们其实都被骗了。灰姑娘与白马王子也好,董永爱上七仙女也罢,都只能是童话加神话!
——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啊!”
“呵呵,这认识挺深刻!好好探讨一下?”刘青年凑了上来。
“探讨什么,爱情吗?”
“是啊!讲讲你的心得体会,我俩得好好学习学习。”王干也来了兴致。
尚天云回身关上房门。“我讲的可能不太阳光,甚至有点负面,你俩真想听?”
“无妨,无妨……”刘青年连声回应。
“要说爱情,这世上几乎没有纯粹的爱情。所谓的海誓山盟、海枯石烂不过是落魄文人们一厢情愿的春秋大梦。”
刘青年和王干都听得耸然动容。
这结论有点虎!还让不让人认真地谈场恋爱了?
尚天云看两人脸上都有点紧张,“呵呵,我就说嘛!——现在给你们讲这个真有点少儿不宜。还是不讲了吧……”
刘青年腾地站起来,“别卖关子!赶紧讲。——我想知道你这结论从哪儿来的?我得批判批判你。”
“哈哈,那我可讲了。你们别后悔啊!”尚天云回身端起杯子,先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水。
“讲一个身边的例子吧。大约十年前,两位大学毕业生一块分到了市干部局。
两个人本来都有对象,在大学里谈了三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