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老君观,一大早上,老君观的道士们将山门打开。只见不远处,一队车马来到了门口。看排场,不是一般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快步上前:
“嗯!两位小师父,我们是江国公府的,我们江国公府老夫人想进去上香!另外,我们还带来了绸缎五十匹、粮食四百石、白银三百两,希望贵观收下。”其中一个小道士看到,车队中夹带着不少财物,马上跑进去通知主持。老君观的主持谢弘听说陈老夫人来访,马上出门来迎接。
“啊!是陈夫人!贫道恭迎稽首了!”王女节也以道家的礼节向谢弘行礼道:
“谢道长,数年不见!道长越发变的仙风道骨了!”
“啊!陈夫人过奖了!不知道陈夫人今天来是?”
“道长!最近老妇人我总是心绪不宁,前几日,老妇我夜梦太上老君,说让老妇我来到这仙山之地,静修几天!不知道道长可否让老妇我如愿!?”
章叔胤被几个小道士拦在了老君观外面,又害怕自己行蛮的话,到时候恐怕又会闹大。没有办法,只好回到沈光的忠义伯府。
“沈光大哥!这老君观虽说庙小,但是其主持是谢映登将军的叔父。谢将军在西北立下大功!是皇上倚重的大将之一,现在又被调回武苑,出任箭术教习。此人我们得罪不起呀!所以小弟想借大哥的身手……”章叔胤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光制止住了。
“贤弟!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
“嗯!大哥,此话怎讲啊!?”
“那老君观不让我们进去,一方面,极有可能是陛下有所吩咐,你想想,杭州、睦洲的大案,惊动朝野,更何况,贞儿姑娘在那座道观里头。难保他们不会有所顾忌!”
“那大哥的意思是!?”
“我们进不去并不代表别人进不去!看来,此事还是得由贞儿姑娘的那位祖父出马!”
“嗯?!”看到章叔胤的不解,沈光耐心的解释道:
“贤弟!你、我还有萧家、赵王殿下等人,都是杭州圈地案的参与者和收益者!赵王因为此案而得爵,你我因为此案而授官!萧家因为要缓解矛盾而出了一位王爷的正妃!贞儿姑娘却因为此案最终不得不出家。在长安一带,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我们。所以,必须找一个不处在漩涡中心的人来出面,这样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还有,陈老大人是贞儿姑娘的祖父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再加上,陈大人与贞儿姑娘多年未见,如果贸然让贞儿认陈大人为祖父,岂不是又激起了贞儿姑娘的反感。再说了,他们祖孙也该联络联络感情了。”章叔胤竖起大拇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