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是没用的。”
“我没有抵赖——是真的没有!”我罕见的带着怒气地喊道。被人冤枉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更何况如果被盖棺定论了,之后的后果是更为可怕的。
“还没有?赵哥都说了,还有什么可反驳的!”小汪却十分冷静,带着揶揄的语气,让我对他更加反感。
“没有就是没有——就是因为不同意才反驳的!”我喊道——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缘故会让他们以为我们在安保期间不顾禁令饮酒了呢?毕竟车站内什么“证据”也没有……难道是被人举报了?那也不可能啊?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有前途有发展的重点单位、热门地区,在同级别的单位中,完全是属于最末流的位置,许多同事可能都不知道这里的存在;而且我们两人虽然性格“恶劣”,人际关系也不会搭理,但是也没做过让他人记恨,招人举报的事情啊……
“还恼羞成怒了?‘有理不在声高’,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代表你是对的。”小汪嗤笑着说道。
“破喉咙。”
“有意思吗?”
“这个梗有点老……”
“比你割掉的阑尾还老!”
“我没割啊……”我困惑地说道——这又是什么我不懂的新“梗”吗?
“那就算了……别转移话题,正说你们作风问题呢!”小汪终于“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退了一步,站到了赵哥的身后。
“有什么疑义吗?”
“‘一斤鸭梨’!”一边喊着,我学着游戏里的模样,伸长左臂,四指我在一起,用食指指向赵哥等人——可惜我的头发太短,做不出像滑翔机一样的大背头……
“你说什么呢?”正看着手机的魏叔抬起头来迷茫的问道,“饿了?还是渴了?”
“魏叔不知道?”小汪意外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赵哥也举起了手。
“不会吧,魏叔不知道我还可以理解——岁数大了,连赵哥也不知道?”我有点没想到,后头看了眼老秦,“你知道吗?”
“是‘我以爷爷之名发誓,我一定要找出真凶’的那个吗?”
“不是。”
“抱歉,死神小学生都是小晴那一带孩子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