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或者尿裤裆里,随便!”
两人说完,哈哈一乐,关门就走了,门外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好难受啊——看着逼仄的屋内,晃眼的白墙,还有面前这锁住了双手双脚的铁椅子,我痛苦的低下了头——
会有人来救我吗?——我突然绝望了起来,痛苦的想挠头……
看你那么难受我来帮你吧?
心中另一个声音响起。
不行!我从绝望中惊醒——不能被他控制!
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抗争?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能救我们!——他继续在内心中蛊惑着我。
让你救我?别开玩笑了!
就算暂时出不来,就算接下来会受到苦难折磨,我也相信小倩,相信李成——相信弟弟……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虽然认识不久,但是我也相信靳科,相信他的判断;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自己!
……
另一个声音消失了——虽然是暂时的。
我抬起头,一扫之前的阴霾与绝望,不再抱怨,心中充满了希望,开始思索着发生的一切。
刚才在车上我就一直在思考着,既然那帮人醒了,本应该真相大白的,但是还把我当成了犯人对待,那只能说明使他们陷害了我;但是就算对我恨之入骨,想让我吃点苦头,也不可能就只抓我一个。
按照他们那不比针尖大多少的心眼,被收拾了,肯定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应该把真凶一并抓起来——但是刚才在车上,我和那两个脾气大的警官确认了,那几个家伙醒来之后,就之人了我一个人……
难道是想“私了”,亲自报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把真凶供出来应该也不会耽误他们私下报复啊……难道——
我想到了一个极为可能的理论:他们也不知道真凶,和我一样失去了昨晚的记忆!
靳科如果在场一定会为我喝彩的吧!
那这样一来,就又有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和他们五个人都会失忆?失忆的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吗?失忆和昨天晚上的商场大火有关系吗?……
……
学生会室里。
小黑胖子最后走了出去。
脸上被啐了唾沫的郑浩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不想动,不能动,动不起来……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午休时,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位子上吃着早上带来的午饭:打开饭盒,里面是父亲早上给自己新做的米饭,上面还用自己喜欢的番茄酱画了个爱心,里面还写着“我昨天没哭哦”,一向幽默父亲似乎还在为早上母亲的无情戳穿感到丢脸,特意写在了这里。接着又拿出了装着菜的桶子,外面贴着一张便签,是母亲的字“他真的哭了”后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饭盒——相对严肃认真的母亲,以前都会写上类似“好好吃饭”这一类的“标语”,可能是看到了父亲在饭里做的“手脚”把,故意要看他出糗,写上了这么句话。还算好了我放饭盒的方位和吃饭的顺序,让我看完父亲的话之后,直接被母亲再次无情拆穿_
哈哈,这两夫妻,关系还那么好,居然隔空对话——真的很幸福啊。
“你看他,又像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