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了?害怕了就滚吧,以后也不用来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个比你掌声大的!”
“别,我对自己的掌声还是有自信的,毕竟初中访过‘名师’(掌声雷动的后座男生)。”
“别废话,怂了就滚!”
“但是我拒绝!”
“什么?”
“那个,我赌”,我窘迫道,“就是说这一个月都听我的?”
“对!”
“经费也归我管?”
“对……”
“我就是社长了?”
“对——不对,你是代理社长!”
“行。”
“你赌了?”
“yes,iam!”
反正输了我就跑了,你还能让我退学不成?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放心,就算输了没法强迫你退学,到时候你也会求着离开这里的——我保证!”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能反悔吗?”突然有点怂了。
“晚了。”社长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看了下屋内剩下的人,清了清嗓子说道:“那这样吧,明天……”
“明天啊明天我有课。”一位学姐阴阳怪气的,说完带着几个姐妹就走了。
“真巧,我也是。”
“哎呀,我也是。”
“扯淡,你们老师不是昨天刚结婚吗?哪有课?”
“我去听听别的系的课,增长知识,毕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嘛……”
……
渐渐的人越走越多,本来还坚定的几位老部员眼看没了希望,也只好摇着头离开了。
“啪!”
“谁把灯关了?”
我只好借助手机的手电筒,磕磕绊绊的找到了灯箱,打开开关,灯光渐起,环顾诺大的礼堂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绝望的站在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