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讽刺意味满满呢。
霍良城皱眉,“瑶光!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祖母,我身为人子,总不能弑母吧?”
这倒是实话。
不过,霍瑶光的心里仍然是不舒服。
凭什么一个杀人凶手,就能逍遥法外了?
甚至还能在府里享受着高床暖枕,而她的母亲却要承受这些苦痛?
凭什么?
“但凡是伤害过我母亲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霍良城的身子一僵,他知道,她所说的这些人里面,也包括老夫人。
“瑶光,我知道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已经查到了老夫人那里。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她是你亲祖母的份儿上,不要太为难她了。”
霍瑶光没答应,当然,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我母亲这些年承受了多少痛苦,父亲,您觉得就凭她是我的祖母,就可以将一切都摆脱干净了?凭什么?”
霍良城一时哑口无言。
“你祖母的身子也不大好,而且梁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那算什么代价?”
霍瑶光并不认同这一点。
在她看来,梁家不过是损失了一些钱财,一些名利而已。
怎么及得上母亲所承受的苦难?
“这件事情,我自有计较,您还是别再劝我了。”
霍良城一噎,看着如今长大的女儿,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说了这么多,霍瑶光大致也听明白了。
只怕当年给母亲下的药,未必就是老夫人所以为的那种。
那么问题来了,药是从哪儿来的?
老夫人又有没有经手呢?
还有,到底有没有人在背后怂恿老夫人,对母亲动手呢?
霍瑶光越想,越觉得老夫人该死!
一连几天,霍瑶光都住在庄子上。
之前施针,对于穆远宜的身体消耗非常大。
总算是能下床,稍微地活动一下了。
只是,穆远宜嚷嚷着要出去,霍瑶光是怎么也不肯答应。
霍良城也是跟着好言相劝,现在穆远宜的脸,已经恢复了一些,至少,比以前好看得多了,不会再吓到人。只是那一头的银发,仍然太过刺眼。
“瑶光,你母亲这一头银发,可有法子养回来?”
这样的穆远宜,若是被他带回府去,只怕会引来无数人的偷窥和猜忌。
这不是霍良城想要的。
“这个以后再说,先解了母亲体内的毒、蛊毒之后,再说慢慢调理。”
霍良城一喜,也就是说,有法子了?
“侯爷,世子爷来了,您看?”
霍良城一愣,没想到儿子竟然也会找了过来。
“只有他一个人吗?”
“还有一位自称是云姑的人。”